打电话已经帮你叫了东西,赶快起床吃点吧,”
他怎么知道自己还沒有起來,“你怎么知道的,”
“桂嫂打电话到酒店,但沒人接听,只好拨到我这边了,他们明天下午才能回來,”冷毅宠溺的包容,
掀开被子,双脚立地,正要站起身,眩晕感袭來,她吃不消的很快坐回床边,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抖,“是吗,我知道了,你呢,在那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不跟你说了,我有事了,”
同样选择宽容的筱冉,了解冷毅不想她过多干涉道上的事情,都是为了保护她,选择尊重的她挂断了电话,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好不舒服,
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都不想动,全身都沒力气,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清醒的脑袋,沒有多久就想到了King,
她用长枕头蒙住自己的头,希望能控制自己的脑部神经,可以稍作停歇,好好休息一下,貌似她并不能做到,只得继续痛苦,
当她钻进被子里,昏昏沉沉的时候,手背传來针扎的痛感,眼皮太沉重,她睁不开视线,额头上有冰凉的触感,带给她好的享受,嘴唇蠕动着,想说一声谢谢,都不能自已,
到第二天中午,筱冉才好了一点,抬腕去整理头发的时候,她不经意当中发现了手背的棉胶布,那是只在打点滴的时候使用的,坐起身时,一条毛巾从额头处掉落,
筱冉低着头捡起落在被子上的毛巾,正在冥想的时候,一个女服务员推门而进,她低着头在打扫,筱冉沒有在意,而是好奇自己的变化,“Excuse me, anyone come in? Except you,”先是问了有人进來过吗,很快她想到服务员,所以提出排除她的可能,
“No, miss,”
服务员抬头的时候,筱冉愣住了,“是你,”她用标准的国语对话她,
贝拉笑了笑,“是啊,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呢,”她拿走筱冉手中的毛巾,又倒了杯水给她,“我是这里的实习工作人员,昨晚在执勤的时候,接到你老公的通知,要求一名工作人员到你房间照顾你,他怀疑你生病了,原本负责这里的工作人员,也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去了急救室,所以我被安排在了这里,”
筱冉愣愣的听着,很乏力,
“幸好你老公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像你下次不管在哪里,只要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看医生,因为孕妇发烧对婴儿很不好的,医生给你打了对婴儿沒有影响的点滴,帮助你退烧,”
喝了水,筱冉淡淡致谢,“谢谢你,”
“不用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你平时的生活都是这么安排的吗,好像私人时间很少,难道不累吗,”
贝拉抿着唇瓣想了想,“以前太沉迷于幸福的日子,并不知道难过的心情,现在感受不到了幸福,只要一空闲下來,心就生疼,所以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也要更努力的充实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贝拉的话,她会有心虚的感觉,低着头,把杯中的水全喝了,赤着脚丫下楼,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鼓着腮帮又在发呆,
思前想后,她觉得很有必要去问一下King,如果他真的还记着过去的事情,那么他辜负贝拉,是否有一半是因为这个原因呢,毕竟他说过,他有不可不回国内的理由,是因为冷氏集团,他才会变成这样,他身边亲人的离去,他归咎于冷氏集团的责任,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