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准!我不想她有什么误会。”
“啧啧,表哥,你肯定是个妻奴来着,这表嫂还没过门呢,你都什么都让着她,如果她过了门,还不得骑到你头顶上作威作福?”安邦也就那么随口一说,毕竟她跟相爷的千金可不熟。
“不得胡说!”纪江南在软榻上翻了个身,不经意的又咳了几声。
安邦见他这般模样,叹了口气说:“表哥,你真的太傻了,怎么能为了她试药呢?”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宫歇息了。”纪江南实在无力应付她,只好下逐客令。
安邦理了理衣襟,有些羡慕的说:“表哥你真是个好男人,若是洛晓年有你对秋歌姐一半的好就行了,这样也不枉我对他一片痴心了。”
纪江南没有理会她,而是不太放心的又提了一句:“这次不要再牵扯上我,我根本不想搅和进你的事。”
安邦刚想夸夸他,谁知他又摆这么臭的嘴脸,一时气急跺了跺脚,“臭表哥,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