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袍袖露出一双着羊脂凝玉般的纤手,那手并不像寻常男子那般宽厚修长,而是像女子那般纤白细嫩。
他伸手朝陈秋歌身上的几处大穴点去,秋歌只觉浑身一麻,再想开口说话已是不可能。
放开我!他要对自己做什么?为何要点她的哑穴?
由于看不见,不能动弹的身体变得很敏感,对莫明事物潜在的危机意识逼得她在心里打了个颤,一丝火热的触感从她头顶一扫而过,接着她觉得整个脑子都疼了起来,感官也在放大着这触感的疼。
直到她无声的发出一声“啊!”
那疼感竟神奇的消失了,连带身子一软,浑身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神智并没有消散,而是像包裹在一层绒布里,不管碰到哪里都是软绵绵的,撕不开也拦不破那层障碍,徒留耳边一直响着:“秋歌!秋歌!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