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呆在这里,会窒闷而死。”
我顶你个心肝脾肺肾!为什么现在才说?你是想弄死我吧!
陈秋歌捂着嘴巴死死的抓着纪江南的衣襟,嘴里不清不楚的说:“你带我走这条小路上山,是想在这里弄死我的吧?”
纪江南的嘴角抽了抽,脸色暗沉下来,她的脑子是被雷改造的多彻底才会这么认为啊?
若不是自己想多些与她相处了解的时间,真想一掌将她拍晕带到京城了事。
想是这样想着,纪江南却做出了超出思想控制的行为,认命般的抱起她,足尖一点拨地而起。
本想带她快点上山,却不想被空中飘过的两人撞了一个趔趄,待他身姿一转足尖踏过仙竹细枝稳住身形才看清,又是那位蓝衣姑娘和白衣男子。
“多有得罪!”白衣男子身形飘逸,那头墨色长发随风飘扬,邪魅的笑容浅挂在嘴角,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陈秋歌。
陈秋歌被他的笑容迷的七荤八互素,猛盯着他那张脸想:这脸要是生在香港,得有多少汉子为了包他一夜砸锅卖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