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酒,又接着问:“敢问小兄弟师承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我搞地方社团的。”陈秋歌在壮汉好奇的目光下淡定的说。
“妈呀!那不是黑社会啊!”刚刚还稳重端庄的壮汉拍着心口叫了起来。
“诶!我们那叫民意代表好不好?”陈秋歌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放下鸡腿慢条斯理的说:“你不懂我不会怪你,但不要乱说哦!在香港,我们向来是劫富济贫保护弱小,取之以民用之以民还之以民的,在香港,我们可是深受海峡两岸百姓的爱戴的,他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请我们帮忙好不好?”
“民意代表也是黑社会好不?”壮汉弱弱的抱着酒坛子默默起身换了张桌子。
坐在二楼包厢里的一位黑衣人依窗而坐,好笑的盯着楼下这一幕,那人外表看起来虽然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好奇着实让人感觉不出他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