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无语地吃着饭,
“这几天,你一直在家么,”卫斯铭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她,
她扒拉着米饭,吃相一如既往的随意,“嗯,一直在家,”
“不无聊么,”
“还行吧,”她一顿,眼睛从碗里出來,看着他,“怎么,你想带我出去玩,”
“沒有,”
“嘁,,”
“我被通缉的事情不是还沒有彻底落幕么,怎么敢私自出去,我出去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沒事找死型的么,”
卫斯铭放下碗筷,定定地看着她,她沒有出门,原來是以为自己的事情还沒有结束,
“你已经自由了,”
“你是说,门外的保镖撤了,”
“那倒不是,我已经压下來了,你还怕什么,”
“我害怕舆论,唾沫能淹死人,”
“胆小鬼,”卫斯铭双手抱臂,看着安永远狼吞虎咽的模样,感觉她好像是饿死鬼托生一样,“你这几天是不是沒有做菜吃,”
“嘿嘿,这都被你看出來了……”
“,,,,”
卫斯铭一脸黑线,他不着急,慢慢吃,慢慢吃,他等着她吃完了收拾干净,再搓吧干净,來伺候他呢,
“你不吃啦,”她的两双眼眸还在放光,卫斯铭干脆将桌子上的菜全部推到她的面前,“吃吧,别吃撑了,一会妨碍运动不说,还对身体不好,”
安永远哪里细听他说的话,她的筷子在盘子上穿梭着,不时就将各个盘子,消灭得一干二净,
“你什么时候成了大胃王,”
“可能是前两天吃沒吃好睡沒睡好吧,”她站起身,收拾了碗筷,卫斯铭抬眼看着她,沒有阻拦,径直走到沙发上去看电视,
他们这叫做男女搭配,分工明确,
安永远洗完了盘子,走到沙发上坐下,冲着面无表情看电视的男人说道,“谢谢你,”
“谢什么,应该的,”
这句话,真他妈的虚伪,
卫斯铭长臂一伸,便将她勾到自己身边抱住,“前几天沒有睡好,是不是沒有我搂着你睡,你怕黑,”
她鼻端嗤笑,“我哪有那么懦弱,”也沒有反抗他的拥抱,反而将脑袋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
她的这个动作,将卫斯铭的视线,从电视彻底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他低眉,看着她迷蒙着眼眸,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
他低头,她抬头,两两相视,视线交融,呼吸交错,
他缓缓地靠近,贴到她的鼻端,她微闭着眸子,似乎在期待,他的唇,慢慢贴上了她的唇,
“嗝,,嗝,,”
安永远突然间打了两个嗝,卫斯铭极其嫌恶的看了她一眼,推开她,甚至松开了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的手,
大煞风景,
“嘿嘿,不好意思哈,”安永远又一次干笑,连忙站起身跑进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刚刚喝完,腰间便有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打横抱起,
“哎哎,做什么,”
卫斯铭将她手中的杯子夺过來放下,三两步就抱着她走到了浴室,一把将她塞进浴室,关上了门,
“好好给我洗洗,洗干净点,要香香的,不然我绕不了你,”
“……”
安永远退下了衣服,看着镜子里身材苗条的自己,撇了撇嘴,
抛却一切,假若沒有那么多的阻碍和芥蒂在他们之间,她和卫斯铭只是单纯的生活,像那么多小夫妻一样,过简单明了细水长流的日子,是不是也很幸福,
他这次回來,明摆着是要來拿她电话里说的,作为等价交换的东西,那东西,不就是自己的身子么,
她在洗澡间磨蹭了一个小时,期间卫斯铭有两次敲门催促,她这才磨磨蹭蹭地围着浴巾走出浴室,
迎面而來的是一件从天而降的粉红的薄如蝉翼的纱质睡衣,睡衣一下子落到她的头顶,她从头上抓下來,仔细瞧了瞧,
睡衣的裸露程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两道细长的绳缠在一起,前胸和后背全部镂空,仅仅在腰腹部分有些轻纱遮掩,她估摸着她要是真得穿上了,都护不到大腿的位置,
抬头看了一眼卫斯铭,他正在客厅关灯,只开了房子顶部一些昏黄的小小的迷彩灯,窗帘已经被他阖上,
看着她在凝眉思索,他缓缓的走过來,在昏暗的光线内,俊朗成熟宛如神祗,
他邪魅一笑,“我已经为你准备好舞台了,期待你的精彩表现,”
安永远一头雾水,“你想让我做什么,”
“取悦我,”
纳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