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顿抱着她那么紧的男人,
紧得快要窒息了,
“抱紧我,”
他再一次低低出声,
“我喘不过气了……”
卫斯铭猛然将她推开一点,放开按着她的后脑的手掌,低头看着她慢慢抬起來的脸庞,他的眸子亮亮地,屋内的光线幽暗,她沒有看清,他的眼眸是否一如往常那般深邃,
“你这个蠢女人,何时蠢到连拥抱都不会了,,”
她一怔,看到他眼睛里的流光,原本要反驳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卫斯铭忽然松开他,转身,后背有些起伏,似乎生了很大的怒气,就因为,她一开始沒有回抱他,或者沒有抱紧他,他就生气,
他已然将她抱得那么紧,不就够了么,
只见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换了鞋子,回头瞥了她一眼,挑眉,“怎么,还用我亲自为你服务,”
安永远反应过來,在他的脚步开始挪动的时候,迅速脱掉身上的沾了血渍的外套,换了鞋子,她抬起脚,便往浴室走去,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沒有看他,
手腕传來一个温热的力量,她顿住脚步,便看见他雪白纤细的牙齿邪佞地露出,
“老婆,我也要洗澡,我们相互搓背吧,”
她的身子一个激灵,因着他这句鲜有的“老婆”,更因为他脸上似是无赖般的表情,
这男人,邪佞得有些奸诈,他转性了是不是,
手腕处他的手掌那么温热,她蹙着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不用搓背,你若是想搓,搓一次,一千,”她竖起一根手指头,却是中指,
卫斯铭捉着她的手腕,让她挣脱不开,他不由得笑了起來,笑容邪邪地,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神采,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你竟敢调戏我,”说着,长臂一伸,瞬时便将她倾斜的身子揽过,扣近了怀里,
安永远的鼻子一阵发痛,他胸前的肌肉撞得她的鼻子脸颊,生疼,她挣扎着,双手轻而易举地便被他擒住,放到腰后,
“我们结婚多长时间了,”
他突然间发问,定定地凝视着她的清澈的带着一丝愠怒的眸,
她一怔,认真地计算起來,沒等她张口回答,他便替她回答,
“半年,我们结婚半年了,”卫斯铭轻叹,将她的身子在自己的怀中紧了紧,俯视着她,“半年,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你面前,你难道,都沒有动过心,”
她只是怔怔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动心,她为什么要动心,她的抵抗力和免疫力,是那么的强悍,就算是林枫连海那般温润知性魅力绝伦的男人,她都不曾动心,
然,对于卫斯铭,他的霸道他的阴沉他的狠戾,他对于她的隐忍,包容和谦让,是不是,会让她也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她想要他的庇护,想拥有她的庇护,她已经一无所有,一旦想到他的家庭,他的出身,他的父母,她就有一种愤世嫉俗和自惭形秽之感,
而,当她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唯一一个想要出现在她身边的,不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么,她为什么,要望而怯步,
“我……”她的唇间抖动着,头上的纱布早该扯下,却一直害怕看到疤瘌而迟迟沒有解开,
“我忘记了,那个……我头上的伤还沒有好,还不能洗澡,”
“不洗头发,不就好了,”
他拧着眉,看着她似乎有些慌乱的样子,明显得知道她在逃避自己,逃避那个话題,
“我等不及了,”他用力将她的身子契合在自己身上,她的双脚有些悬空,直接站在了他宽大修长的脚面,他火热的唇便循着她低低的唇处,擒住的一瞬间,溢出一句低迷的话语,
“我等不及你爱上我……”
唇间的火热的触感,将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扯断,意识之中,她是要抗拒的,必须要抗拒的,她不明白自己不再抗拒的原因,双手不自觉得,攀上了他的后背,
心,狂跳不已,
换吸的空挡,她低低地话语,淹沒在他时而温柔,时而狠戾的吻里,
“斯铭……我还……被……”
感觉身子一个旋转,背后有些凉意,她的喉间想要发出声音,却被她生生地压制住,
卫斯铭松开她的唇,深邃的眸子泛着一抹锃亮,呼吸急促着,胸口的起伏,将她的波澜壮阔,紧紧地抵住,
“被……通缉,”她抬眼,看着他有些柔和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