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个,”周扬一个闪身,手中的匕首直接叉入捉着安永远的男人的手腕,鲜红刺目的血瞬间如泉涌般喷出,男人手中的手枪直接摔在地上,
“啊,,”紧跟着几声尖锐的惨叫,假便衣们或是手腕,或是胳膊,均是中了匕首,快,准,狠,直接切入手腕处大动脉,
安永远傻了眼,这几个人,估计都残废了,
身子猛然一晃,胳膊被抓住,向前一个踉跄,扑进了卫斯铭的怀里,周身被他青草般的气息包围,
“不要杀人,”她埋头扣在他的怀里,沒有反抗他的拥抱,闷闷地说出一句话,
卫斯铭满眼温柔地看着她,大掌抚着她的后背,似是安慰,
“把这些人送赵局长那,”
“是,”
屋内弥漫着血腥气息,卫斯铭看了一眼林枫,搂着安永远的肩膀抬步就要离开,
“去哪,”林枫将地上的艾薇薇抱在怀里,随口问了一句,
“回家,”卫斯铭头也不回,
林枫凝眉,这里不能住人了,艾薇薇醒了不知道会抓狂到什么程度,便抱着艾薇薇紧跟在离去的卫斯铭身后,“等等我们,搭个车哎,,”
说着,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身后,一动不动的连海一眼,
连海的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外面,面容铁青,毫无血色,
他确实沒有能力,给安永远带來幸福,刚刚那些人冲进來的时候,他甚至沒有替安永远出头的勇气,他根本就保护不了她,可是,如果那些人真的敢开枪,他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将枪口指向自己的人,
“你也回去吧,等我们都安顿下來,再通知你,”
林枫的话将他拉回了现实,连海低头,看了一眼满是血渍的狼藉的屋子,苦笑一声,
“好,”
安永远在听到卫斯铭的声音的时候,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飘忽不定的逞强的心,在他的声音响起时,忽然安定下來,
当冰冷的枪口指着她的脑袋,她不畏惧,反而担心,如果自己就这样死去,活着的人,会怎么样,
卫斯铭,会怎么样呢,他会不会很伤心很伤心,伤心到愿意与她共赴黄泉,
共赴黄泉,多么可笑的想法,她甚至还想过报复他,不是吗,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一个人踽踽独行,一个人强颜欢笑,一个人孤独无助,
这样想着,她的眼角已然湿成一片,
“送他们回去,然后撤离,”卫斯铭揽着安永远在怀里,下了车,吩咐周扬,遣散保镖,
“那我们就不进去坐了哈,等哪天这女人神智清醒了再來,”林枫一边拍着肩膀上艾薇薇的脸蛋,一边跟卫斯铭说着话,他也是心有余悸的,尽量用一贯调侃的话语來掩饰自己,
卫斯铭,这男人不好惹,
卫斯铭点了点头,搂着安永远的肩膀转身进了别墅,
“吓坏了,”刚刚进门,头顶低沉的声音传來,
安永远再也支撑不住,一直把头低低的,双脚不稳,便要跌坐在地,
强劲的臂弯及时捞住了她下滑的腰身,大掌抚着她的后脑,将她狠狠地扣在怀里,
“或许,你沒有吓到,”他喃喃地说着,声音低低沉沉,不是很大,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她听得清清楚楚,
“是我吓到了,”
她被他紧紧地箍在怀中,身子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双手低垂着,任由他抱着,他身上的热量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却源源不断地透过胸膛,透过手臂,传染过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身子倏然一僵,天不怕地不怕的卫斯铭,是因为关禁闭被吓到,还是刚刚那个血腥的场景而吓到,
有些诧异,有些惊奇,她借助他身上传來的热量,周身缓缓地有了力气,便想要抬起头,看一看他“被吓到”的表情,
头一动,就被他的大掌扣住后脑,她的脸再一次被迫埋进他宽大的怀里,
“你怎么,也会害怕么,”她闷闷地声音从他的胸膛传來,
许久,她沒有听到回声,后脑还是被他的手掌紧紧地扣住,她挣扎了一下,双手企图推开他,无用,便再一次垂下,
突然,他的搁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攥住她一只手腕,向着他的背后拂过去,
“抱我,”
低低沉沉的声音传來,安永远沒來由地因为他说出的话,心骤然跳了跳,
她有些迟疑地,手臂缓缓地贴上了他的腰身,他的腰间似乎一颤,
“抱紧我,”
他的手臂愈加箍紧,仿佛要把她揉进他的胸膛里去,安永远埋在他怀里的头也动弹不得,想要问他为什么,竟也说不出话來,
“为什么……”
她想问,为什么要抱这么紧,他在安慰她么,她明明不在害怕,他出现的那时候,她就已经不在害怕,那么,他又在怕什么,怕自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掉么,她想笑,想嘲笑,想狠狠地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