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瑾枫在上面自言自语的说道,下面跪着的大臣冷汗涔涔落下,
“还有什么疑问吗,”
御瑾枫继续问道,
大臣们继续哑口无言,并沒有说话,心下却是慌了分寸,
御瑾枫简简单单的便将景元帝的葬礼说完,当中该走的流程一样沒走,葬礼的整个形式依照往日帝王,可是是哪一位帝王,
是历史上功勋最高的开国皇帝,还是一生无所作为的守业皇帝,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御瑾枫却全部交给了礼部來负责,时间还催促的那么紧张,往日需要一个月完成的,全部要在一周以内完成,这无疑是在给礼部增加负担,
而且,葬礼的各种事宜还不仅仅关系到礼部,牵扯到旗下的各个分部,
泠镜悠见大臣们纷纷沒有再说话,微微一笑,
御瑾枫这是摆明了不给大臣们休息时间,,你不是乐意说吗,那我让你忙便好了,你忙累了,还有功夫在我面前嚼舌根吗,
御瑾枫拍拍手,敛了敛笑容,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泠镜悠立马便递上了将军令给御瑾枫,
将军令是先前小五扳开景元帝手指的时候松开的时候她接到的,
后來御瑾枫便出现了,她一直小心留着这个将军令,觉得必要的时候这玩意一定可以派上一些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