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阑痕跟她也能算的上是一起长大的。就比她大五六岁。在绘水画的心目中他能够算得上是跟御瑾枫一样的哥哥。
这样好的一个哥哥。倘若因她而死。那么她会愧疚一生。
但是不用这样的方法。周阑痕这样呆呆坐在桶里面。是不是又是他想要的。
在记忆中的周阑痕。为人风流倜傥。又怎么会甘愿将一生埋葬在桶里面。终生见不得阳光。
不。周阑痕绝不愿意如此苟且的活在世界上。
且放手一搏吧。
绘水画紧紧双拳紧握。巫师在一旁轻声喊道。“公主。。”
“那便如此。巫师放心去做。有什么事本宫担着。”
绘水画尽可能的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奈何不管如何说话的声音仍然有颤音。
“先请公主在门外看看。这次的手术绝不能有任何人闯进來。一旦闯进來只怕周大人。必死无疑。”
必死无疑。如此一來周阑痕就真的死了。再也回天无力了。
“嗯。”
绘水画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静静呆在屋内。來來回回的走去。时不时看看门内的消息。眼见周围的巫师一片忙碌。她也只能这么坐在房间内。
“元贵人驾到。。”
忽然门外传來小太监的喊话。紧接着元贵人便踏着步子走进了绘水画的寝宫。绘水画心中一沉。
莫不是白歌已经收到了消息。所以闯了进來。
“公主呢。”
门外传來白歌的声音。听上去气沉丹田的。气色应该很好。
倒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绘水画暗忖着。
“娘娘。公主正在卧榻上睡觉。。”
绘水画细细听了去。看样子白歌是被拦到了门外。好在宫女机灵。否则白歌就这么直接闯进來可就坏了事。
她倒是不怕白歌会做什么。只怕一个闪失就让距离她一房之隔的周阑痕出了意外状况。
“本宫之前來的时候你也说公主在午睡。如今这个点了。难道。公主还砸睡不成。”
白歌的声音微微提高。当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尤其是将最后几个字咬的极其之重。这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娘娘。莫不是奴婢说假话。只是公主的确在午睡。确有其事。”
“那便让本宫进去看看。。”
责骂声渐大。绘水画暗想白歌也许是还想再來一次无中生有吧。
前几个月有这么一回事情。绘水画私自离宫。刚好玩好回宫后便看见景元帝坐在她的寝宫之中。原想着也许景元帝不会有多么生气。再不济她也是唯一的公主。并且欣嫔怀孕。他也不会有多大的闲情逸致來处罚她的。
不过很明显。她想错了。
经过了白歌一番添油加醋之后景元帝便将她软禁在宫中整整一周。这惊到了绘水画。她远远沒想到景元帝真的会将她软禁在宫中。作为惩处。她甚至有种感觉。倘若除不掉白歌。那么白歌便会是另外一个肃贵妃。
“娘娘。公主有吩咐。午睡期间绝对不能。。”
宫女的话还沒有说完绘水画便听到了來自宫女的一道呼痛声。紧接着便是好些人一起撞门的情景。绘水画暗忖着不好。却听到身后传來一道熟悉的声音。
“贵人如此做可是以下犯上。”
绘水画心中一喜。是嫣儿。
嫣儿比上绘水画很泠镜悠。可以说是小妹妹。从小父母双亡后便呆在宫中。前一段时间绘水画被白歌利用景元帝的各种惩罚散开了绘水画宫中的人后嫣儿也被掉到了夜紫歌的宫中。绘水画也只能在去到夜紫歌的宫中看到嫣儿。
如今嫣儿突然出现。莫不是。。。。。
一时之间绘水画的心中闪过许多的画面來。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让白歌赶紧离开的好。
门外听到元贵人一阵掩口轻笑。转而对嫣儿冷冷斥骂道“不过一个奴婢。竟然敢來挡了本宫的道。小心本宫让皇上治了你的罪。”
白歌见到嫣儿的时候不是沒有惊诧。心中掩下惊慌。对嫣儿的责骂不过是想要告诉自己。她是主子。嫣儿是下人。而她无需管嫣儿的感觉。
嫣儿娇声说道“元贵人可是忘了你也是从奴婢爬上來的。沒了公主的提携。你觉得你有资格这么仗势凌人跟我说话。好歹我嫣儿也是服侍过公主的贴身婢女。便是公主受宠之日。奴婢跟着日子好过。哪怕公主如今落魄。宫中还谁沒有给过公主几分薄面來。”
元贵人的脸上闪过各种缤纷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像是彩虹一般从她的脸上转了过去。脆生生的话语如同一巴掌闪亮的拍在了元贵人的脸上。
转而元贵人手指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烟波嫣然飘过。淡淡说道“至少本宫能爬上去。你能么。”
“够了。。”
霍然间房门大开。绘水画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眼睛从元贵人的身上飘过。招招手示意嫣儿到她的身边來。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