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就如马长军。胡颖此时突然发现。这个粗鄙的爷们儿居然还有一个这样细腻的心思。此时。胡颖算是真正的决定要把自己一辈子压在马长军身上了。
他远沒有她想的那么简单。这种有地位有想法。又知道疼人还听话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努力抓住。
“快说啦。别吊着人家心思。”胡颖心里有了变化。表现自然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为腻人。丰满的身子也不断的在马长军身上蹭來蹭去。
“呵呵。”马长军咧嘴笑了笑。伸手在胡颖结实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小狐狸精。再惹我小心把你办了。”
胡颖妩媚的横了马长军一眼道:“又不是沒被办过。还怕你不成。”
“嘿。看來不收拾收拾你。你还真不知道我马王爷有几只眼。”
“哎呀。呵呵。好了好了。我错了。好老公。别闹了。先说正事。既然你不能接触陈依瑶。那咱们怎么办。”
马长军略有深意的笑了笑。接着指了指胡颖。
“我。”胡颖仍旧莫名。道:“什么意思。”
马长军道:“有些事情男人出面是不方便的。但你就不一样了。首先性别上就有优势。另外你们本來就是朋友。接触起來肯定比我有优势。其实这一招已经很老套了。换句比较时髦的话。那就是夫人外交。懂么。”
“你是说……让我先跟陈依瑶把关系弄好。”
马长军点点头道:“关系弄好是肯定的。但同时你也要隐晦的表达一下我的存在。让她知道。我有心站在她这一边。如果她足够聪明的话。肯定会自己做出选择的。到时候我只要把衷心一表。那这事情也就成了。根本不用费什么大劲儿。”
胡颖略微思量一会儿。随后点点头。这事儿如果按马长军这般说。的确很合适。
“那成。我多跟联系联系。以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不过如果我主动讨好的话。估计她应该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马长军大手伸进胡颖的裤腰。直接插进内裤当中。掠过芳草兮兮。准准的按在那花蕊之上。
“正事儿说完了。咱得办咱们的正事儿了。”
“死鬼。讨厌啦。呵呵。”
……
瑶静娱乐公司。
此时办公室里只有苏杰一人。粱彪已经出去了。空荡荡的屋子里。苏杰抱着胳膊站在窗边。
冬日的白天特别短。刚刚四点半。太阳就已经消失在高楼之间。天也逐渐的暗了下來。
窗外吹过阵阵寒风。已经沒有几片落叶的树枝在风中摇晃。显得异常萧索。
苏杰心情也是如此。自从昨天听闻苏全新被抓走的消息后。他的心里就变得乱糟糟的。任凭他怎样克制。却也难以平静下來。
“嗡嗡。”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这时候震动起來。打断了苏杰沉思。
转身拿起电话。见是袁静打來的。
“嗯。”
“在公司呢。”
“嗯。”
“晚上回家吃饭吗。”
“不了。你们俩吃吧。”
“哦。那行吧。”袁静说了一句。接着又有些不放心的道:“那事儿你也别太着急。总会找到办法的。”
“我知道。”苏杰挂了电话。随手将之仍在桌子上。正待转身。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进。”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刚刚从家中赶來的马长军。
打听消息的事情远沒有苏杰想的那么困难。马长军那帮手下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便将事情打听清楚。马长军最初想打电话先告诉苏杰。不过后來想了想。却还是亲自过了來。这可是表现的好时候。他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
“老板。事情已经弄清楚了。”马长军进來沒敢坐。恭敬的站在苏杰跟前道。
“说。”
“检察院的班子成员一共有……”
“说能管事的。我沒工夫都去拜访。”
马长军点点头。道:“检察院院长叫李辉。四十九岁。秦市本地人。只有一个儿子。这李辉在秦市也算是一号人物。听说和汤河帮那边挺熟。他老家是卢县的。这会儿应该回卢县过年去了。反正他市里的住所里是沒人。”
苏杰缓缓的点了点头。这时马长军又道:“老板。我一兄弟有检察院的朋友。我特意让他问了问这个案子。他说这案子并不是李辉抓的。是他们的一个科长。可能和青林检察院那边有点关系。所以才把案子直接接了过來。不过案子虽然不是李辉抓。可李辉毕竟是一把手。只要咱们把他那边摆平。那只要他一句话。这案子完全就可以拖下來。如果能把工程款还上的话。那案子完全就可以消了。”
苏杰再次点头。道:“不错。这次事情办的很好。”
马长军可不敢居功自傲。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谢谢老板。我们虽然沒啥能耐。但如果这点事儿都办不好的话。那干脆就死了算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