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你忙就去忙呗,我喝酒你还管,”
“别等我说第二句,”
“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什么听你的,”陈依瑶小姐脾气上來了,叉着腰道,
苏杰沒说话,只是伸手掐住陈依瑶的脖子,拎小鸡一般的将她拎出了门,
“啊……苏杰你王八蛋,你放开,疼,”
陈依瑶尖叫着挣扎,只是她哪点力气怎么抵得过苏杰,挣扎了半天也未挣脱开,
“我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我再给你说最后一遍,立刻给我回学校,”
“我……”陈依瑶本想继续吵闹,不过看着苏杰泛寒的眼眸,心头沒由來的升起一股怯意,最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苏杰沒再理她,带着人就往前面走去,
看着苏杰等人的背影,陈依瑶这时才回过头來,怒气冲冲的在地上踢了一脚,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这家伙吓住了,她凭什么听他的,
这么想着,陈依瑶转身就要回酒吧,不过刚刚迈进去一条腿,她就又迟疑,这般想了足有一分多钟,最后她还是沒有迈出另外一条腿,
……
酒吧前面不远的马路上,停着一辆破旧的中巴车,
这是苏杰让温亚男找的,也不知道他到底从哪里淘弄出的,看起來差不多就跟报废的一般,
几人上了车,粱彪开车,马长军坐在副驾驶座,苏杰和温亚男则坐在中间,
“怎么会遇到她,”苏杰冷着脸对温亚男问道,
温亚男耸耸肩,道:“这事儿还真是巧合,今天我过去找智光和尚的时候,她带人已经过去了,那时候智光和尚已经在她手中,”
“那她又怎么认识的你,”苏杰又问道,
温亚男道:“她肯定不认识是我,是我说的,呃……我当时想你既然要亲手做了那个秃驴,那他被别人做了你肯定不愿意,所以在她动手的时候我就出去拦了一下,她当然会问我谁,那我当然也得回答,我就说……呵呵,这事儿你不能怪我,裴鼎鼎早就算出你们俩不可能就这么结束,闹闹也就算了,老这么挺着有意思吗,”
苏杰脸上依旧沒有什么神色,也沒说话,温亚男也猜不到这家伙心里到底是什么一个意思,当下只好闭上嘴,稳当的坐在一边,
且说这件事也的确很巧合的,就在温亚男奉命去找智光和尚的时候,邢蒙也带人在找这家伙,而且还先一步将智光和尚抓到手,
邢蒙之前并不知道智光和尚靠着**骗色的事情,她是今天无意中听别人说起,当下就火冒三丈,带着人先是砸了那家纹身馆,然后带着纹身师杰斯满地找智光,
温亚男找到智光的时候,邢蒙已经准备开枪毙了这个秃驴,她对智光可谓是恨到骨子里,占她便宜暂且不说,她和苏杰吵架就是因为这个家伙而起,她岂能不恨,
而也就在她要开枪的时候,温亚男却是出现了,他到沒有和苏杰撒谎,他的本意的确就是想留下智光,让苏杰处置,
之后的事情就如温亚男所说,再然后,当邢蒙得知温亚男是苏杰的人后,就跟温亚男说,如果苏杰想处置智光,就亲自过來,和她打上一场,两人谁赢谁处置智光,
温亚男不敢隐瞒,将邢蒙的原话传给苏杰,而这也正是苏杰冷着脸的原因,
其实这事儿如果是换个人和苏杰说,苏杰肯定不会这般生气,但邢蒙却不一样,两人虽说许久沒联系,而且也大有分手的架势,但毕竟在一起过,苏杰也曾把这个女人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可眼下这女人不但背叛自己,而且还敢放话和他单挑,他当然很愤怒,这个单挑和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不一样,那时候两人更多的是在玩暧昧,但此刻,苏杰却觉得这女人在讽刺自己,
当然,说什么讽刺或许只是一个理由,其实苏杰心里真正难以忘怀的,还是邢蒙跟了别人的事,占有欲强横如他,又怎能忘得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