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明。我不懂得东西。我不会去瞎掺和。我只会用我已经掌握的东西來理解事情。”
“对于酒吧经营上的问題。我有我的考虑和看法。其实之前真的有人也像你这样建议过我。相对咱们俩而言。她对酒吧显然更为熟悉。她也觉得采取最低消费模式是目前提高营业额最有效的办法。但我并沒有听取她的建议。事实上你的建议我同样也不采取。之所以不采取。不是说你们的建议不对。只能说你们的想法和我的想法有些出入。”
“就像刚才我说的。我只会用我已经掌握的东西來理解事情。那么就现在而言。我掌握的东西不多。在生意上。我唯一能掌握的就是怎样去做一个换位的思考。我无法用理论上的知识來分析问題。我只能这样简单的理解。我会去想。如果是我。我为什么要去酒吧里面消费。为什么要花几千块钱去买实际价格不到一百块钱的洋酒。仅仅是因为酒吧里面有气氛么。或者说。这些顾客仅仅就是來喝酒听音乐跳舞的。”
俎道义被苏杰的问題问住了。他还真沒怎么仔细的想过这个问題。
“我也给你一个建议。”苏杰拿起旁边的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俎道义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把所有的问題都想的复杂化。试着简单的去思考一下。其实这个社会本來就很简单。什么理论什么定理或许有一些道理。但有时候未见的就很实用。其实我们只需要抓住一点就可以了。你只需知道人都是有需求的。或许说你要明白一切的事情起源也不过只是人们的欲 望來催动而已。明白了这个。或许你就能明白我的想法。”
苏杰说完话就出了办公室。留下俎道义一个人在那里思考。苏杰是真心希望这个小学弟能顶一片天的。如果他能成长起來。自己也就不用总守着这个酒吧了。毕竟他的梦想不是一个小酒吧可以承载的。
出了酒吧。苏杰刚穿上外套。就听到手机响起。拿出一看。原來是徐瑶打來的电话。
“你在酒吧呢。”
“刚出來了。怎么了。”
徐瑶那边顿了一会儿。转而道:“也沒什么。就是想问问你酒吧的生意怎么样。”
苏杰拿着手机笑了笑。随后道:“还行吧。沒亏本。但也沒赚钱。”
徐瑶嗯了一声。又道:“我听说……你那里是可以随便消费的。为什么不用最低消费呢。”
苏杰叹了口气。沒想到徐瑶也会跟自己说这个问題。之前最早是邢蒙先跟他说这个的。刚才是俎道义。这回又轮到徐瑶了。
“为什么非要采取最低消费。就因为别的酒吧采用所以我也得采用。”和徐瑶说话。苏杰显然就沒有跟俎道义说话时那么有耐性了。
“不是说必须。只是……算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晚上过來吃吗。”
苏杰想了想。道:“不去了。你们吃吧。我回学校吃。”
两人说着就挂了电话。徐瑶拿着手机靠在沙发上。一脸的无奈之色。旁边的袁静看了她一眼。随后道:“怎么了。他沒听劝。”
徐瑶撇撇嘴道:“就他那个驴脾气你觉得会听劝么。他要是决定了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來。”
袁静闻言叹了口气。她自然也领教过苏杰的倔强。
“那怎么办。他这么经营下去。肯定是要亏本的。”
“亏本就亏本呗。”徐瑶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道:“才不到两百万的买卖。亏了就亏了。就当是花钱交学费了。其实我到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让他涨涨记性也好。省的以后在这么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