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进入东屯防御阵地。由刘燕眉指挥;三连进入王府镇阵地。由夏恩泽指挥;二连和特种营机枪连作为预备队。由杨招弟和韩清芬指挥;准备迎击來犯之敌。”
“命令:张翔的第一大队立即做好战斗准备。严密监视凌源之敌的动态。一旦进入卧龙镇防御区域。铁甲二营的装甲列车由张翔统一指挥。立即反击。如果有东北军溃兵冲击防御阵地。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就地缴械。统一看押起來。”
“命令:蓝采芹所部机枪连。立即派出侦查人员对汤玉麟的行踪进行侦查。一旦发现运载货物的汽车队。立即扣押。如果有人反抗。不论是谁。一律缴械抓捕看押起來。等待后续处理。”
随着敌情通报接二连三的反馈回來。赵金喜这个参谋长开始忙得脚不沾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已经布满血丝。真是我见犹怜。白书杰也只能叹气。却毫无办法。因为这就是战争。
同时。白书杰也发现。自己这只小蝴蝶并沒有改变什么。历史的车轮仍然按照自己的固有规律转动着。既沒有快一分。也沒有慢一秒。就是这么准时的发生着应该发生的事情。
1933年2月21日上午十二点半。特种营二连返回阜新报告:
“日军第八师团2月21日六时占领南岭。直扑朝阳。小鬼子第一次20多人的试探性进攻刚从阵地出发。董福亭的107旅就败退下來。不到三个小时就先后丢掉了南岭、口北营子的阻击阵地。十点半左右。董福亭107旅第214团团长邵本良把北票献给了小鬼子。率部投降成了汉奸。”
“好了。情况我知道了。你们赶紧下去吃饭休息。我们这边的战斗也马上就要开始。”白书杰对连长说道:“告诉战士们。我们幽燕抗日支队。沒有看见敌人就逃跑的习惯。让大家重新看看我们的军规。”
1933年2月22日下午3:30分。张海鹏的第三支队。出现在东屯阵地西北面三公里的地方。李寿山、程国瑞所部伪第三军。也同时出现在王府镇阵地北面三公里。随着敌人展开阵型。大战一触即发。
4:00分许。张海鹏第三支队的第一波冲击队伍。三百人左右进入出发阵地。轻机枪在500米左右开火。我方阵地一片沉寂。仿佛根本就沒人。
冲击队伍进入200米左右。沒有反应;100米。沒有反应;80米。仍然沒有反应。
就在这三百人多人紧了紧手中的步枪。身子往上一抬。准备发起最后突击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轻机枪。开火。”
随着这一声令下。在五百米的防御宽度上。12挺轻机枪同时怒吼起來。
哒哒哒。哒哒哒。
嘶、嘶、嘶。
80米的距离。轻机枪子弹全部开始穿糖葫芦。眨眼之间。就把敌人的突击阵型犁出了一条条血槽。直接把整个队伍打透了。
那些伪军转身想跑。又怎么跑得出去。在12挺轻机枪的密集火力下。想跑出400多米。简直就是妄想。
卫戍大队大队长刘燕眉。在东沟密营的时候。就以严厉、冷静著称。她带出來的部队。战士们一个个都像冰雕。命令一下。所有的战士都是相同的动作:“眼睛。准星。目标”。扣动扳机。
刘燕眉的战术计划早就在内心确定了:敌人的第一次冲锋。无论來多少人。都不会放走一个。这就是下马威。因为出來的是伪军。所以。36挺轻机枪只有三分之一开火。如果是小鬼子來了。那就是三分之二招呼。
12挺机枪的弹斗还沒有打完。面前已经沒有活人了。
张海鹏第三支队的支队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叫做圆明。是旗人。狂热的“满洲帝国”拥戴者。在“收复”吉林的过程中。这个老不死的据说立下过血汗功劳。
可是。狂热顶个屁用。当他看到自己三分之一的部队。不到三分钟就沒有一个活人。心里拔凉拔凉的。站在三里开外直发抖。也不知道接下來应该干什么。
毕竟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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