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又有什么好处,是了,在他杀死罗伊时候,雷将军马上冲进门來,当场抓住自己,难道雷将军和他是一伙的,但是为什么雷在看见赛?伊德的时候却显出惊讶的表情,还说他一直追捕赛?伊德,难道也是障眼法,如果这些都不成立,那就更可怕了,那就说明赛?伊德将自己骗到了教堂里,又给雷将军报信,举报说有人绑架了罗伊,罗将军不论在哪里,到达教堂都需要时间,怎么就能那么恰如其分地抓住自己的现行,如果真的是这样,时间拿捏的这么准,赛?伊德也算是无与伦比的阴谋家了,
都兰深吸了一口气,沿着落叶缤纷的林中密径继续往前追赶,时不时地,他会停下來查找叶子上的血迹,这从來沒有让他失望过,每一次他都如愿以偿地找到那些痕迹,尽管那些血迹都已经凝固,但不失为不错的路标,按着这些血迹來看,赛?伊德像是漫无目的的夺路狂逃,因为根据太阳的方位,这条道路很显然是进入北方群山的主要干道,都兰虽然生长在北方,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但是这样一个人深入这些遮天蔽日的密林确实第一次,北方的这些树林错综复杂,越往北走,海拔越高,山体也越陡峭,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越來越冷,生长的植物也会有所不同,
都兰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因为他已经进入了遮天蔽日的高大针叶林里,能够生长针叶林的地方,想必海拔已经不低,但是错综复杂的巨大竖直彼此重叠,太阳的光芒几乎射不进來,都兰只能凭借着大致的感觉,认为现在约摸是十点光景,
地上的蕨类植物开始减少,青苔大片大片地出现,山坡也越來也陡峭,最后,都兰不得不停下來歇歇,因为之前的马蹄印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到处都是灰蒙蒙的苔藓,如果能提前半个月來,这里也许是个不错的避暑胜地,但是现在都兰紧皱着眉头,根本沒有心情去想这些,他下了马之后,仔细地在林间徘徊,自己地检查着地上的青苔,试图找到马蹄印记或者是血迹,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都兰仍然无功而返,
脚下的路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看來很少人到达这里,想必除了那些樵夫之外,这里几乎无人涉及,,自己如果不是中了赛?伊德的奸计,并且基于追上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到达这里,再往前的路,就是崎岖向上的山路了,都兰有些迷惘,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想回高岩地,但是罗伊的死怎么交代呢,光明友爱团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高岩地抓捕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办,紧闭城门和他们对抗到底,还是束手就擒,那他们把自己带走,
再想想自己之前对罗伊的态度,还有欢迎晚宴上的表现,自己就算说出实情,恐怕也沒有人会相信,只要这件事情传扬到绿谷地,自己真的百口莫辩了,可是哪里能阻止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估计今天天黑之前,高岩地就会传遍这个消息,用不上三天,整个大陆就会知道这个消息,自己究竟怎么办,
正当都兰独自叹气的时候,一声马匹的哀嚎从树林身处响起,都兰吃了一惊,立即抽出匕首,心里想,一定是赛?伊德,
他弃马步行,手里拿着那把削铁如泥的“灵动者”,蹑手蹑脚地在潮湿的苔藓上慢慢地向上攀登,渐渐地,都兰爬到在一个大岩石后边,从岩石后面看到一匹倒在地上的马,半死不活地躺在苔藓上,它的肚子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不过这时已经结痂,奄奄一息的马匹的肚子上下起伏,嘴里不断地吐出白气,看來刚才的那声嘶鸣是它的回光返照,可是旁边却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