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石门厅一路走到起居室,壁炉里燃烧着的金色火光将她全身照得暖洋洋,
两人尚未來得及交谈,宠天戈的手机又响,他看了一眼來电显示,是父亲打來的电话,他不得不走到落地窗前接听,
自己放了水,夜婴宁这才发觉浴缸很深,白色的泡泡挤挤挨挨,厚厚一层,像极了咖啡上的一层浮沫,舔一口沾满嘴唇,她慢慢滑进水的深处,透过这些反射着灯光的泡泡向上看着这个世界,仿佛一尾潜到了深海鱼,既轻飘又自由,
憋气憋得太久,整个人的神智难免陷入恍惚,她一个激灵,从水中冒出头來,剧烈地咳嗽起來,跟着呛出了一口水,
她仿佛听见有人正在自己的耳边,低声地呼唤着:“我还在,我还在……”
那声音在她已经趋于崩塌的世界里,如一簇跳跃着的火焰,一点点驱散了阴霾,
有什么正在发生着,有什么即将要开始,她也不确定,只觉得心脏被一把攥住,呼吸艰难,
“婴宁,洗好了吗,”
外面传來了宠天戈的声音,想來是已经打完了电话,夜婴宁连忙用清水抹了一把脸,连忙应声,
他在卧室的卫生间里也冲好了澡,换上了浴袍,等夜婴宁出來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宠天戈站在落地窗的背影,
原來,这样不可一世的男人,在凌晨时分,独自呷着红酒的身影,看起來竟也十分寂寥,
她驻足在他身后,不再向前走,心中如是想着,
有一种奇怪的忧虑,让她心生错觉,也许两个人之间的平静经过今夜就会戛然而止,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情愿同他抵死缠绵,
轻轻上前,她解开身上的浴袍,从他背后,浑身赤|裸地抱住了宠天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