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力从身后袭來。夜婴宁躲闪不及。几乎被完全扑倒。
厮磨之间。她原本盘得完美的长发早已散乱开來。披在脑后肩头。犹如一匹上佳的黑色丝缎。随着起伏的腰身曲线。瀑布一般滑落。
宠天戈满眼俱是血腥的色彩。顺手一拉。攥住一缕夜婴宁的长发。并未用力。她已不得不仰起头。
两片嘴唇含着她的脆弱。牙齿刚一微微噬咬用力。她便立即面色晕红。眼泪汪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宠、宠天戈。别这样。不要……”
夜婴宁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口。终于吐出求饶的话语。
他吸得她好疼。也好痒。灵巧撩人的唇舌像是有了生命的意识一样。或这样或那样地折磨着她。时而舔过敏感的粉红蕊珠。时而又擦弄着湿润的瓣片。甚至还时不时地想要挤到窄细的缝隙最深处中去。
这些尚且能够忍受。唯一令夜婴宁疯狂的是。他的火热鼻息。时不时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远比真实的触碰更加可怕。徘徊在腰股之间。
她颤抖着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宠天戈那张无比邪魅。但脸色却十分冷峻的脸。他因为她的种种表现。正处在愤怒的最顶点。
“别这样。那这样呢。”
宠天戈一脸戏谑。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丰|满雪|臀上的细皮嫩肉。
他用了大力气。夜婴宁只觉得一阵抽|搐般的疼痛。几乎想要闭上眼晕厥过去。
疼。也刺激。最重要的是屈辱。种种情绪刹那间涌上心头。让她当即又要逃开。却无法成功。夜婴宁只能以一种双手撑在后排车座。双腿则是搭在前排副驾驶上的诡异姿势。被动地承接着他的惩罚。
她下意识地踢打着双腿。清晰地感受得到宠天戈的舌头正在她细腻的臀|部肌肤上游走。间或残忍地用尖利的牙齿重重噬咬。
他这头野兽。畜生。夜婴宁在心里暗暗咒骂。却并不敢真的骂出口。她不由得也在心底暗自骂着自己的懦弱。
昂起的纤细脖颈、盈盈一握的小腰儿。还有那挺|翘圆润的雪|臀。这些构成了绝美的女性曲线。从背后看去。无比诱人。宠天戈滚烫的脸颊紧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唇齿啃咬。厮磨。辗转。不住地亲吻着沾蜜的花瓣儿。
很快。他便不再满足。觉得这些不够。远远不够。
两手抓着夜婴宁的腰肢。他飞快地起身。向窗外瞄了几眼。确认四周并无过往车辆。宠天戈解开皮带。沒有脱掉裤子。只是将自己已经肿|胀得有些疼痛的关键部位释放出來。
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沒有古怪的癖好。更不想露给过路的人看。
恶劣地勾起嘴角。宠天戈的唇边还黏着一缕银丝。那是他刚才亲吻夜婴宁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花汁。舌尖探出。扫了一圈嘴唇。将透明的液体吞入口中。他紧握着自己。手掌心里的火热正一跳一跳。似乎不能再等。坚硬如烧红的烙铁一般。
对准夜婴宁湿漉嫣红的火热花心。他重重地向前一送。毫无迟疑。深深地就撞了进去。
夜婴宁一惊。她前低后高地伏在后车座上。尚未反应过來之际。宠天戈的硕硬已经贯入了她的体内。
“不要……”
被男人一再疼爱过的花儿包容性极佳地吞入着突如其來的侵略物。异物感让她很不适。立即挣扎起來。但凭借着自身身体的重量。宠天戈几乎不费力地压制着她。动作一次比一次更加狂野。贯通得轻而易举。
果然。记忆沒有欺骗他。她一如脑海里一般的甜美。那种令人疯狂的紧致感。如同丝绒一样。紧紧包裹。让宠天戈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如粗吼般的低吟。
大手紧扣着夜婴宁的腰儿。他调整着彼此的高度。找出最舒服的角度。恣情恣意。
雪白的肌肤被抓出道道的红色的指痕。男人微微昂着骄傲的头。闭着双眼。用力快速地撞击着。
宠天戈狂野猛烈的进攻让夜婴宁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顶起來了。她柔软的小腹根本经受不起他。从侧面看。下腹处似乎已经隆起一条隐约的形状。像是根本包裹不住那火红烙铁似的。
一开始。她还能靠着仅存的理智和意志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到了最后。她便只能像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发出低低的抽泣。夜婴宁低垂着头。原本撑在后座上的双手也已经打颤。后來则是胳膊一软。直接瘫倒在了上面。
熟悉的快|感扩散到全身。游走在四肢百骸。一双大大的眼眸渐渐地被水雾盈满。泪水和汗水不停交叠。滴落在身下的高级白色羊毛地毯上。
“不是想跑吗。再跑一次啊。你试试。信不信我干脆把你锁在车里。來个三天三夜不让你下去。吃喝拉撒睡都在这里。”
听见夜婴宁的啜泣。宠天戈掀开利眸。声音冷冷。如是开口道。
她浑身一颤。不自主地绞紧。稍一想象那样的画面。整个人就恐惧到了极致。他绝对不是开玩笑。别说把自己锁在车里。就算是杀了个人抛尸荒野。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