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表。打了个哈欠。缓缓道:“完了。岁数大了坐不住。要不。咱就这一把全搂算了。”
他开口提议。哪里又有人敢反驳。连周扬都觉得有些腻歪。只道早结束早好。于是三个人全都同意。一把定输赢。
除了乔言讷。三家基本上剩的筹码差不多。
大概是因为最后一局牌。节奏比之前慢了许多。夜婴宁探头瞧了瞧周扬面前的牌。看出來他是想做一把大的。于是抿唇不语。生怕自己给他添了乱。
宠天戈面无表情。打牌最忌讳喜怒形于色。他这种一沉下脸來冷冰冰的表情倒是最适合不过。叫人摸不清究竟。
周扬摸牌。到手后一愣。是生张。他扫了一眼。犹豫不决。
夜婴宁眉心一跳。女人的天生第六感向來好得惊人。她连忙出声道:“先留着。别急着打……”
话音未落。周扬的手臂一扬。伴着她未说完的话语。那牌已经稳稳地落在了牌桌上。
夜婴宁闭闭眼。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
私心里。她是不希望周扬输的。无论是刚才在马场。还是现在在牌桌。
或许潜意识中。夜婴宁希望能够有个人光明正大地去与宠天戈抗衡。栾驰太年少冲动。林行远太阴险狡诈。或许只有周扬既有实力又足够稳重成熟。
“周太太说得不错啊。生张打出來。太冒险。不过。周先生。承让了。”
宠天戈抬起手腕。在众目睽睽中拿起周扬刚打出的那张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说到“周太太”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明显有着咬牙切齿。
说完。他将自己原本扣着的牌一个个地翻过來。凑上最后一张。刚好是两杠。清一色的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