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惹火烧身> 第二十七章 清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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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清一色(1 / 2)

马上有人站起來腾出位置。请他坐下。宠天戈微一推辞。也就顺水推舟地坐了下來。

这把牌还沒打完。按理來说。焉有换人之理。可谁又敢阻拦。

乔言讷握着牌。眉目一动。试探道:“要不。咱重新洗牌再开打。”

宠天戈被覆上雾气的眼睛。就那么轻轻一眯。眯出微薄的笑意。淡淡道:“不用。我一向就喜欢从半路杀出來。不在乎新旧。”

他大喇喇地坐在黑色的核桃木高背椅上。低头草草扫了一遍面前的牌。哼道:“还不错嘛。來。继续。”

其余两人。包括乔言讷在内。闻言莫不是偷偷用眼神觑着一旁的周扬。

相比于宠天戈的气派排场。周扬则是极为淡定。他手指间还捏着一张牌。姿势很好看。俨然如夹着一枚棋子似的。

此刻。夜婴宁还坐在他的膝头上。她想跳下來。刚一动。那原本只是虚拢在自己腰后的手臂猛然间一紧。刹那间抱住了她。

“放我下來。”

她动动唇。几乎不发出声音。一张脸白得透明。近乎哀求地看着周扬。

他却将手臂收得更紧。胸膛起伏。爽朗大笑道:“你害什么羞呢。宠少自然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笑话你一个小女人。”

说罢。周扬环顾众人。继续笑道:“别让宠少久等。咱们继续。”

此话一出。僵滞的气氛才算被彻底打破。红男绿女。本就是热闹非凡的场合。短暂的安静之后。套房里重又活跃热闹起來。

只是。在这表面的和谐愉快之下。似乎隐隐藏匿着不可见人的逆流。

头顶的大吊灯全开。照得一室通透得亮。几乎叫人晃眼。男人们不在乎。可女人们却在这可怕的灯光下如画皮一般无所遁形。连脸上的毛细孔都要照得清清楚楚。

周扬一边打牌。一边侧过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坐得有些笔直。不复之前的妖娆。微凉的小腿依旧缠着他。像是害怕整个人滑下去似的。

这么亮的光下。那腻白的一张脸仍是毫无瑕疵。甚至连蜜粉都沒有拍。细瓷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捏。

“这张。还是这张。”

他将唇贴近她的耳畔。比划着手里的两张牌。那神韵表情。与其说是征询着夜婴宁的意见。倒不如说是同她当众恩爱更贴切一些。

夜婴宁刚一张嘴。有烟雾窜入喉咙中。她未语先咳。俏生生的脸颊涨得通红。只好用手遮住嘴。伸出另一只手。帮周扬打了一张“北”风。

“打北不后悔。”

她借着咳嗽。不动声色地避开周扬的唇。轻笑着说道。

打牌的时候自然少不得抽烟。在场的就有好几杆老烟枪。宠天戈更甚。今日抽的是雪茄。

那味道吸入肺里。熟悉得令夜婴宁感到有些恍惚。她坐过他的车。闻到过多次。淡淡的。烟味儿。有些像男士香水挥发到最后残余的气味。并不难闻。

“呦。敢情这是夫妻档呀。嫂子你不许出谋划策。再这样我也抱俩妞儿在怀里。左腿一个右腿一个。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乔言讷嚷嚷着。欠身摸了一张牌。翻过來一看。脸都绿了。他今晚手气实在太差。

另一个笑着骂他:“左腿一个右腿一个。中间那条腿留着干啥。”

这笑话太黄。一屋子人全都大笑起來。偏有女人装作不懂。娇滴滴地去问自己的男人。得到回答以后捂着嘴吃吃地笑。嗔怪一声“你真坏”。自然又是一番打情骂俏。

宠天戈眯着眼也在笑。雪茄叼在两片嘴唇之间。随着他的呼吸。烟头儿一颤一颤。

他似乎心情很好。手一挥。打牌的时候不慎将手边的白色骨瓷烟缸带到了地上。溅起一蓬蓬的灰。

身边的女人要弯腰去捡。宠天戈柔声道:“脏。我來。”

那女人当即一脸惶恐又惊愕的表情。似乎沒有料到权倾一方的男人会如此温柔贴心。不由得心头暗跳。

说话间。宠天戈已经俯下了身体。目光落在桌下。一眼便看见了那倒扣在地板上的烟缸。

自然也看见了那条缠在男人小腿上的一截雪白的女人的腿。

眸色转深的同时。他已飞快起身。坐直身体。将烟缸放回原处。他唇间含着的烟明明还剩半支。可却忽然掐灭。二话不说。

夜婴宁的心跳。在寂静中跌宕起伏。被男人的尼古丁和女人的香水味道一起笼罩。杀不出重围。

观棋不语真君子。打牌亦然。尽管牌桌旁观战的人不少。但渐渐的。似乎都咀嚼出來味道不对。谁都不再开口。

乔言讷杀红了眼。一根根地抽烟。整个人烟熏火燎。免不了被其他三人调侃两句。算是这牌桌上唯一的调剂。

宠天戈摸了一张牌。不急着翻转。只是用三根手指不停地去摸上面的纹路。不需要看就知道是什么。

他清清嗓。开口道:“光顾着玩了。还沒问呢。玩多大的啊。”

乔言讷比了个数。宠天戈点点头。又瞥了一眼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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