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很残忍,”
有多爱苏念歌,对她就有多么的残忍,
江晨言不否认她的话,慢慢的转身过來看着她,深邃的眼底平静无波澜,“你想说什么,”
顾如安看着他的眼睛,低低的笑了笑,美丽的丹凤眼里面却是一片的苍凉,
“我想说什么,你难道还不会知道吗,”
三年了,她对他怎么样,他不可能不知道,
江晨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声音平静,“我也说过,不要对我抱任何的心思,”
这一点,他从來就不避讳,也从來就沒有想过要隐瞒,
“那你,你呢,你对苏念歌,不是也同样抱着心思,”
要是真的可以那么轻易的说放弃的话,那么,或许,他和她,也就都不会站在今天的这样一个局面了,
抿了抿自己的唇,他沉沉的开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在感情的世界里面,都是为情所困的人,又有什么是不一样的呢,
烦躁的将烟熄灭,江晨言深邃的视线静静的落到顾如安的脸上,“我会让念歌回到我的身边的,”
至少,他们还在一起过四年的时间,
顾如安的脸色瞬间变的很苍白,丹凤眼里面都是关不住的伤意,
一个“回到”将她最后的一点的心都震碎了,
对于他和苏念歌的事情,她从來都沒有敢去深探过,所以才会一直以为,两人是沒有在一起过的,却不想,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一段过去了,
身上最后一点的力气都被抽尽,江晨言的眼神闪了闪,看着顾如安高挑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他轻轻的叹一口气,淡淡开口,
“你现在还是可以选择离开,”
对顾如安,他从來就沒有强迫过,清晰的话,他已经说的很明确,对念歌的感情,不管怎样,都不会过去的,
高挑的身子轻轻的颤了颤,听出他话里面的意思,苍白的唇紧紧的咬着,“这是你最想看到的么,”
一直以來,都是她赖在这里不离开,即使是作为堂堂一个市长的千金,她也都从來沒有顾忌过自己的地位而选择留在他的身边,他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人,她就是吗,
江晨言深邃的眼微微的动了动,薄唇掀动,
“我只是告诉你,”
顾如安凄凄的笑了笑,摇着头,“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就不是可以由我们喊停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江晨言忽然就眯了自己的眼睛,深邃的眼底幽光一闪而逝,“那么,你也说过了,我很残忍,”
尤其是涉及到念歌的事情,他从來都是不会留一点的余地,
顾如安勾勾唇,心底已经是痛的麻木了,
“我知道,”
一说完,才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悲凉,
她是觉得苏念歌沒什么好,可是,也从來都沒有想过要在背后做点什么,
她是爱他,却从來也不是那样卑鄙沒有原则的人,
江晨言看着她,半晌才眯眯眼眸,淡淡开口,“知道就好,”
最近念歌发生的事情太多,而背后的那个人却一直在暗中缜密的操控,所以,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
说完,他转身,不再看她,“你出去吧,”
顾如安抿抿唇,终于拉开他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掏出一支烟点上,江晨言看着窗外,吸了口,淡淡的烟雾便弥散开來,似真亦似幻,
半晌,他深幽不见底的视线这才微微的动了动,眼底的情绪闪动,念歌,你会是什么反应,
忽然,他却闭上了眼睛,点点的情绪从心间散开來,他缓缓的握紧自己的拳头,对念歌的反应,他真的是很沒把握,,
可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承认了,
对她的感情,从來就不需要遮遮掩掩,要不是一直顾着她的态度,他早就不会这样的顾忌了,
可是,如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她要闹他,他还是毫不避讳的承认了,不是沒有想到过她的反应,只是,念歌,与其让你受到伤害,我更愿意接受你的恼恨,与其看着你受到不该有的谴责,我更愿意承受你的责难,
所以,不管如何,他都会直面她的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