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眸光深邃,他静静的看着她,坚定开口,“是,”
决定,早在她宿醉从自己床上醒來的那一刻,就已经清晰明确了,
这辈子,非她不要,非她不娶,所以,才会在那个阳光清雅的早晨,逼着她嫁给了自己,
姜雯深深的看着他,心底是很震撼的,对于纪淮初这样的男人,完美的无可挑剔,要什么有什么,家世背景好的让人咂舌,自身条件也好的让人嫉妒,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字字坚定如金的对她说,这辈子,非那个女孩不娶,这样的感情,是要有对坚定,才能让如此天之骄子的他,说出如此的肯定的话,
“希望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姜雯只能这样说,不是不看好他和念歌的感情,只是,像他们这样的家庭,看过的太多了,能主宰自己婚姻的,几乎是,,零,
凤眼晶亮,纪淮初的目光绕过姜雯落在微掩的卧室门上,“我会的,”
即使前面的是刀山火海,对念念,他也绝对不会放弃,
姜雯点点头,作为朋友,她能说也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就只有祝福了,
忽然想起什么,她开口,“听说安若要回來了,”
纪淮初眼波淡淡的,“不知道,”
除了念念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他不会关心,更不想关心,
姜雯也是料到他的回答的,这就是他纪淮初的风格,对于他不在乎的人和事,从來就是吝啬一丝一毫的表情,说他冷酷也好,可是偏偏对他在乎的人,却又是那样的温柔多情,
说完,高大的身子从沙发上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已经过了这么久,念念也该醒过來了,
刚推开卧室的门,苏念歌便醒了过來,他几步走过去,将她半抱起來,揽进自己的怀里,视线看向跟着他走进來的姜雯,“现在可以喝药么,”
她前面吃过西药了,这个时候又和中药,会不会有冲突和影响,
知道他话里面的意思,姜雯笑笑走过來,将手里温热的药汁端过來,“念歌,这药有点苦,”
中药本來就苦,加上姜雯的刻意提醒,便也能想象这药究竟会有多难喝了,
苏念歌刚接过來,便已经被纪淮初拿了过去,拿起勺子,声音轻轻的,“我來,”
苏念歌下意识的就皱了皱眉,眼角眉梢都是微凉的气息,淡淡开口,“我自己可以來,”
说完,就已经将药拿过來,仰头面无表情的将一碗黑乎乎的药喝干净,整个过程,就连眉头都沒皱一下,
她沒什么反应,纪淮初却是心疼的不得了,拿过纸巾给她擦了擦唇,“念念,很苦么,”
说完,就觉得自己,这不是多问么,
姜雯看着她面不改色的将那碗苦药汁喝下去,心底也是微微的颤了颤,那药究竟是有多苦,她太清楚了,正因为清楚,才震撼于念歌的平静,
她将碗拿过去,微微的叹口气,“具体的煎药方法我都纤细的写下來了,以后照着來就可以,我先走了,”
送完了姜雯回來,看着已经起來的苏念歌,他走过去,声音轻轻的,
“念念,不休息了,”
她摇摇头,“我沒事了,”
他轻轻的叹息一声,“念念,以后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好么,”
她沒什么反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眼,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凝着她的眉眼,沉声开口,
“念念,听到我说的话了么,”
她推开他,沒什么表情的往外面走,“我去喝点水,”
晨光,
顾如安咬着唇,看着前面那个沉默的高大身影,
“你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说了出來,你有沒有想过,苏念歌会是什么感觉,又会有什么行动,”
她承认,她是真的被他的行动也震惊了,
当着所有记者的面,虽然沒有亲口说出两人是在一起的话,但是,他的字里行间都是清晰的承认了两人的关系,这样的义无反顾,她不知道,他是否想过后果,可是,有一点她是可以确定的,要是苏念歌知道,是一定不会这样就这样默认了的,
江晨言缓缓的吸着手里面的香烟,对顾如安的话像是沒听到一般,依旧沉默的看着窗外,
好久之后,他才淡淡的开口,
“出去吧,”
顾如安看着这个就连背影都沉寂的男人,她是真的很无措了,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不可摧毁的,可是,如今才深深的明白,她是真的太高估了自己,有的时候,不用这个男人看她一眼,紧紧只是他简单的几个字,便足以摧毁她所有的信心和骄傲,
久久的听不到身后响起脚步声,江晨言深邃的眼微微的眯起,淡淡重复了一遍,“沒听到么,”
顾如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就笑了,可是嗓音却一下子就那么压低了下去,满是承载不住的伤痛,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