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她回到餐桌上,拿起筷子,“这里就有了,”
他微微的蹙蹙眉,“念念,,”
她神情淡淡的,看着他,挑挑眉,“你不吃,”
他轻轻的叹口气,在她的旁边坐下來,
吃完饭,她按住他要去收拾的手,“我來,”
说完,也不等他的反对,便收拾了碗筷到厨房去了,
纪淮初静静的站在厨房的门口看着她的纤细的身影,好久之后,他走过去,长臂伸出,轻轻的圈在她的腰上,感觉到她身子微微的僵了僵,他的嗓音低低的,
“念念,,”
尾音却收在了自己的唇里,他无奈叹息,对她,逼不得,急不得,一切都只能慢慢來,
她拿着碗,看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眼波轻闪,淡淡的开口,
“小心水,”
抱着她,从她的身后将她手里面的碗放到一边,转过她的身子,深邃的凤眼深深的看着她,“念念,我们一直就这样,好不好,”
沒有针锋相对,沒有冷嘲热讽,沒有强势逼迫,沒有无奈妥协,哪怕就是简简单单的也好,
这样的她,至少,不会太过遥远……
她淡淡的扯扯唇,看着他,“你知道,不可能的,”
事情一旦发生了,由得了她说停吗,
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凤眼沉黯似墨,他凝视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不可能,”
她轻轻的笑了笑,先不说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由不了她做主,她和他之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凤眼深深的看着她,他眸光沉凝的看着她,精致的唇线缓缓的挑了挑,
“念念,你觉得对我來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对她,
她淡淡的看着他,“包括感情吗,”
感情,这个最飘渺的东西,岂是说能得到就能得到的,
他俊颜认真,点头,
“对,念念,”
在他的世界里面,对她,即使是不可能,都要变成可能,
转过眼,她的视线绕过他,看着远处,嗓音平静而悠远,
“可是对我來说,不可能,”
要是真的能放下的话,早在过去的时间里面就已经放下了不是吗,
修长的手臂紧紧的抓上她的肩膀,深沉的视线紧紧的锁着她的视线,一字一顿,
“念念,你的不可能却是我的可能,”她的心有多坚决,他的心就有多坚定,
她不想和他继续在这个问題上讨论下去,反正从來,也沒有讨论出一个结果來,她的拒绝,他听不见;她的反抗,他总有办法让她屈服……
推开他起身的那一刹那,乌黑的视线看着他俊美的脸,她低低的开口,
“在商场上最讲究的不就是有精准的洞察力和抢占先机么,”
而感情上,更是这样,有些人,有些事,一旦住进了心里面,便是一辈子的时间,
他深邃的凤眼眯了眯,“不到最后关心,又怎么能知道谁输谁赢,”
每一句话,都被他毫不犹豫的打了回來,她微微的皱皱眉,“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到那个终点便知道是沒有任何结果的,这样,你觉得还有必要坚持吗,”
智者,懂的止于明确,他不可能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深深的锁着她的眉眼,凤眼流光闪过,他微微的勾了唇线,“念念,过程是多变的,结局,是让人去改变的,”
她闭了闭眼,揉揉自己的额角,说真的,第一次遇到这样让她使不上力的人,她沒辙,乌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为什么是我呢,”
这个问題,困惑她很久了,
不过是一场酒醉相识,她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她,却直接从最陌生的关系一下子升级成最亲密的夫妻,要说沒有任何的原因,她怎么可能相信,
盯着她,他深邃的眼眸幽光细碎,半晌才似真似假的开口,“我说是因为爱,念念也不会相信的,”
眉眼轻颤,不着痕迹的紧了紧自己的手心,她点头,淡然一笑,“所以,纪总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吧,”
已经规划好的人生,就这样被他生生的闯入,强势的打乱,她生活的所有节奏,
“真正的原因,”
他勾唇淡淡的重复着她说出來的这几个字眼,高大的身影从他的身上罩下來,清冷而致密,她刚不自主的要退后两步,已经被他快速的揽进怀里,他低低一笑,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深邃的凤眼似海般沉寂,
“念念,自己去发掘不是更好玩么,”
不是不敢说出來,而是真正的怕,太过清楚她的性格,要是现在他在这里将心里面的话告诉她,她绝对会跑的连人影都不见,
自己去发掘?
她缓缓的勾了勾唇,清冷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我沒有时间陪纪总玩,”
喜欢陪他玩的女人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