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歌抿了抿唇,淡淡的开口,
“工作的原因,我无法避免,”
很多的事情,并不是她答应了就能做到的,
纪淮初看着她,“念念,你上次就说了你会尽量避免,可是,你告诉我,你做到了么,”
神情一僵,苏念歌看着他,脸上的凉意却冰冻了起來,嘲笑的看着他的凤眼,“你跟踪我,还是说……你监视我,”
不然说,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他都那么清晰的知道,
她脸上的凉意一点点的蔓延,透过两人紧贴着的身子,一下子便传进了他的心底,泛起冰凉,带着尖锐的刺痛,
他唇角的弧度却是越勾越深,眼底的神色却凉的发颤,大手一勾,便紧紧的掌住她的后脑勺,两人的呼吸交融,空气静如寒冰,就连他身上清淡的薄荷香仿佛都停滞了下來,他紧紧的盯着她的眉眼,
“……念念,我是不是该感到悲哀,”
跟踪她,
在她的心底,他的形象果然是不好啊……
他的话语里面微微的染上了苍茫的寂寂,苏念歌的心一紧,咬了咬自己的唇,
纪淮初看着她,幽深的凤眸眼底流光暗涌,他忽然就放开了她,高大的身子转身,淡淡的开口,
“……那天晚上,你见我给你打过电话了么,”
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开口,背对着她的身子优雅高贵依旧,却怎么也掩盖不了那浑身浓郁的落寞……
苏念歌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乌黑的眼底沉静如海,微皱了自己的眉头,一时之间,反应不过來他话里面的意思,
良久之后,她漆黑的眼跳了跳,掌心慢慢的蜷紧,冰凉的指甲嵌入掌心带來的刺痛,她猛的闭了闭眼睛,压住一切纷乱的思潮,再次睁开,眼底已是一派平静,看着他的背影,淡淡的开口,
“放过晨光吧,你有什么不满……就都冲着我來……”
这是她和他之间的事情,从來都不关江晨言的事情,
听着她淡淡的话语从自己的身后传來,纪淮初身上的凉意越发的压不住,那冰凉的触感,一点点的布满他的心脏,他勾唇,无声的笑了笑,
“念念,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说完,身后的她,却好久沒有任何的反应,他转过身子,幽深的视线直直的透过短短的距离,看进她乌黑的眼底,
“不回答,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不对,”
他逼着她的视线,苏念歌被他那灼烈的眼神看着猛的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张了张口,还沒有发出一个音节,他一个大步已经跨了过來,大掌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
“为什么不说话,我说对不对,”
因为她知道,以前每次要是她沒有回來,他都会给她打电话,,而那次沒有打电话的话,他便会直接出來找她,所以,才会看到她和江晨言在一起的画面,所以,才会有那晚的了忍不住的怒意,
这些,她都知道,
迫人的压力从他的身上沒有丝毫阻碍的传到她的身上,她无意识的便抓紧了自己的手,却沒有想到掌心已经被她的指甲嵌进肉里面,这一用力,她纤细的身边不可控制的一颤,
纪淮初幽长的凤眸深邃不见底,视线在看到她节骨泛白的拳头上时,狠狠的一缩,抓着她的手忽然一松,下一秒,他的大手已经快速而大力的扣上她的腰,猛的一用力,她的身子便随着他的大手扑进了他的怀里,他冰凉的薄唇已经狠狠的压上了她柔软的唇,
带着薄发的怒意,他的唇舌,几乎是蛮横的撬开她的唇,如狂风席卷一般,瞬间便掠夺了她唇腔里面的每一寸……
她在他的怀里大力的挣扎,这里是他的办公室,随时都有人可能进來,
他却紧紧的扣着她的腰,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脑袋,另一只紧紧的扣着她的腰制住她的挣扎,修长的身子用力,便将她直直的压在了墙壁和他的胸膛里面,他的身子贴的更紧,牢牢的压住她的身子不让她挣扎,大手放开她,扣住她的手,用力的撬开她紧紧握着的掌心,感受到她掌心里面微微的黏意,他深幽的凤眼狠狠的一闪,唇舌更加的狂野起來,有力的指尖压住她的手,他的指尖狠狠的钻了进去,握着她的指,紧紧的与她相扣……
办公室的门上,却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苏念歌的身子一僵,压着她的人却沒有一点要收敛的迹象,滚烫的舌是毫不放松的勾着她的舌,她紧了紧两人相扣十指,她闭了眼睛,刚要咬上他霸道不放的舌,他却先一步的退了出來,灼亮滚烫的凤眸盯着她,低沉的嗓音却是对门外的人说的,
“有事先放着,”
门外的敲门声很快的便停止了,
安静的办公室里面有一瞬间的静止,苏念歌狠狠的就要推开他的身体,被他的大手一把大力的勾住,眼前暗影一闪,他滚烫的唇舌再一次深深的压了下來,
好几天沒见,本來就已经极致的想她,这个时候,好不容易有一个宣泄深浓思念的出口,他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