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能胜任的,君子一言,尚且都价值千金,更何况是我们伟大的纪总呢,”
她明里暗里的意思,纪淮初怎么会听不出來,他直勾勾的和她淡然的视线交缠,抱着她的大手却猛的一用力,她始料未及,两人却已是紧密的贴合,身体之间沒有一点的间隙,
“……念念,何必费这么多的心思呢,嗯,我的条件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的,不是么,”
他的意思一直都很明确,还是那句话,
他温热的气息和着那清淡的薄荷香一起扑过來,她紧紧的抓了抓自己的手,冷淡的笑了笑,
“纪总也应该知道,我最不喜欢被人威胁,”
他对她,却从來都是用这样的手段,每次都逼得她不得不低头,
眉梢一挑,纪淮初深深的看着她的眉眼,
“念念,换个词语,或许我会更喜欢,”
一直以來,对她,他除了用这样的办法能留着她,还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