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举了起來,和他手里的轻轻碰了一下,
“……这不是马上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嘛,我想攒些钱,这样梁心和我,多多少少都有点安全感,”
“搞笑了,你那沒日沒夜的干能赚几个钱,我的万贯家财都沒办法给你安全感,那几个铜子就能,”念希说话的语气有些冲,可是赵齐已经习惯了她的刀子嘴、豆腐心,
说到底,念希是为自己好,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所以他只是苦笑了一声,并沒有反驳,只是坐在念希身边,闷头闷脑地喝着酒,
念希歪着脑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你变了……我也变了,大家都变了,”
“这就是生活啊……你以前不是这么说过嘛,”赵齐温吞地笑着,看着念希的时候,眼神特别温柔,
“是啊,这确实是生活,可是,这是有选择的生活吧,不去做那些黑工了行不行,我和梁心一天到晚都为你提心吊胆的,以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啊,你还有一个学期就能毕业了,梁心也是,现在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在那家车店里头做合法的工作,一切等到你毕业以后,就会步入正轨的,不要因小失大啊,”
“……你听说了梁真威胁我们,要告发我打黑工的事情了,”赵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是小心跟你说的,”
“我逼她说的,你别怪她,”念希皱了皱眉头,很烦躁赵齐这样刨根问底,“她也是担心你,成天惶惶不可终日,就怕自己会毁了你的前程,你好歹也为了她想一想啊,你们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就是不一样,”
说完,念希赌气似的,重重倒在躺椅上,看着漫天繁星,
自作主张的男人,总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一切,到头來,却落了个满盘皆输,她觉得,张不凡就是这种典型,而她,则是被这个典型牺牲掉的牺牲品,
她不想,也不愿意看到,赵齐再犯这样的错误,
“……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会好好考虑的,”
让念希感到意外的是,今天在讨论这个话題的时候,意料之中的争论并沒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赵齐的妥协,
念希惊讶地坐直了身体,看向赵齐,那种小兔子在打量外星人一样的目光,让赵齐哭笑不得,“干嘛,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在看,一个成熟魅力男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贫嘴,”赵齐闻言,笑着戳了一下念希的脑门,二人嘻嘻哈哈了一阵,当饭菜飘香的时候,便一起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