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膀,张不凡咬了咬牙,带着些许复杂的目光转过头來看着恼羞成怒的念希,
这样的眼神,让念希有点害怕,一阵沉默以后,张不凡什么都沒说,只是低着头一心一意地伺候着这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小猫,其实,他只不过是以此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如果念希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她也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得瑟,
“……你还真是细心耶,”
不知好歹的念希见张不凡懒得理自己,心里多少有些小失落,下意识便凑到了张不凡身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因为看得太入迷,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张不凡的手臂上,
“我以前养过小动物,”
张不凡的手顿了顿,他闭了闭眼,又继续着手头喂养的工作,念希看着那只小猫心满意足地吃着米汤,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那难怪了,看样子它被你伺候得挺舒服的,”
“……光喝米汤不行,你想养猫么,想养我就把它留下來,明天你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顺便再买些猫用牛奶过來喂它,”
“嗯嗯,好啊,”
念希点了点头,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
“它还沒断奶的哦,”
“牙齿都沒长全,你觉得呢,”
某人因为自己贫乏的生活常识,再次遭到了鄙视,念希被张不凡噎得沒话说,觉得挺委屈,一个人就蹲在小角落去画圈圈了,
“……我又沒养过宠物……我怎么知道……”
大概是念希撒娇的声音特别软,又加上这房间里的暖气很热,张不凡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并沒有缓解自己的口干舌燥,一股子邪火还是直往他身体外头冒,张不凡的抱猫的手抖了抖,有些米汤差点泼到小猫的身上,
“……喂好了,”
忽然,张不凡便将瓶子放了下來,自己站起來就往厕所冲,念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发了什么疯,等了半天都沒有把张不凡从厕所里等出來,无聊之下,她便开始逗弄起小猫來,全然不知道张不凡在厕所里的痛苦挣扎,
刚锁上门的张不凡在洗手间里给自己泼了好几下冷水,却发现这只是火上浇油的行为,那一刻,他才隐隐约约发觉到一件事,今天从拉斯维加斯回來之前,王丽娜缠着自己喝的那个东西是有问題的,张不凡咬了咬牙,立马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却不是他平常用的那部IPHONE,
“喂,”
“兄弟你怎么了,难得见你这么主动联系我……你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啊,”
接电话的男人,就是那天在天文台和张不凡相会的人,
“……被那个婆娘下了药,可是我现在沒回家,在别人家里,有沒有办法解,”
“……啊,什么,下药,我靠,这么下贱,”
男人一连几个反问让苦苦隐忍的张不凡更加烦躁,他一下坐到马桶上,并顺手打开了水龙头,让哗啦哗啦的流水声遮盖住他说话的声音,
“是啊,呵呵,这还真是……我估计她只是想要用这么个小伎俩让我在拉斯维加斯多留几天陪她,沒想到这东西居然配着酒喝这么晚才发作……”
张不凡烦躁地搓着脑袋,闭上眼睛也好,睁开眼睛也好,脑子里都是念希的影子,
“……你在哪儿,”
“……朋友家,一个女人家里,”
张不凡顿了顿,在说女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阻止了自己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比如,冲出浴室外,对念希做任何他现在想要做的事情,
“……那你现在能够马上走掉么,”
男人大概是完全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沉默了良久才提出了这条最不可能的解决方案,
“呵……要能走得掉我早就走掉了,……我现在在人家的卫生间,脑子都已经不清醒了……你们准备给我的药丸我之前和他们做生意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都有预先吃,这两天沒生意做我也就沒带在身边……啧,真是马有失蹄,”
张不凡所说的生意,指的便是黑道上的那些毒品枪支勾当,所以当他说到这些的时候,双方都觉得这很可笑,因为张不凡现在已经黔驴技穷到希望用一颗防止吸毒上瘾的药丸來缓解**的发作,
“……多喝点水,在洗手间呆久点,现在不要用冷水冲洗面部,会让药效发作得更快,”
“呵呵,除了冲洗面部,其他的我都沒做……”
张不凡头靠在墙上,此时此刻,他真是要哭的心思都有了,
“你……”
男人听到张不凡的回答,浑身汗毛直竖,刚要说些其他的策略,电话就被张不凡掐断了,因为,念希正在浴室门外敲门叫他,
“张不凡,你沒事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虎口拔牙的小羊羔还在担心着老虎的安危,
“我沒事……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