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更或者是,那夜的场景,比起他……她这点程度,只怕连哼一声都显得十分可笑。
痛,能忍受了。
寒意,却驱散不去。
明夏缩紧身子,裹紧被子,还是冷。
索性翻了个身,不得不,面向他。
没有想像中那么夸张的场景,因为什么也看不见。被子遮住的地方,只能看到一个脑袋露在外头。
白色绷带,一层一层,倒是包住了整个脑袋的三分之一,重点是他那张明明比女人更美的脸上,却贴满了绷带,几乎看不到他原来的模样了。
•; 他们,不熟,从不相熟。
他们的交集,真的,少得可怜。
即使,同班,邻桌,同一屋檐下。
凶狠,阴冷,残暴,疯狂,极端,不要命,是他的代名词。这种人,远远看到都得绕道走,绝对惹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他们也只是,对面走来,擦身而过的人。
可是,这一刻,至少病床上的他,不再是令人可怕的模样,而只是一个受了伤,十几岁的少年。
半眸下眼,感觉更冷了。
会受伤,会痛啊!
呐!狂君,那时其实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就躲在那棵树后,卑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