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多说一句话,可只要天一黑,阿缇丝就一定会把她的门窗牢牢的锁起来,再三检查好几遍才肯罢休,并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她绝不要在夜晚开窗。问她为什么,她也总说,十二月天寒,开窗会着凉。有时候,甚至还要她开灯睡觉。
抬头,看着幕沉的天空,她已经可以想像到,现在阿缇丝一定已经在她的房间,帮她锁窗了。
医务室,头上,臂上包着绑带,甚至连脸上都涂了药水的左伦,从床上站起,走到窗边,看着明夏远去的背影,又瞟了眼隔壁床上那一头红发,躺下后就一动不动的人。
只见他扶了扶眼镜,镜片上又是一片精光晃过。
罗德,狂,这两个人……好像总能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