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不信吧。没办法,谁叫那个正牌的罗德大公,成绩太优秀了。唉!阿弥陀佛,请保佑她,及格吧。
考试,考试,考试,两天的补考,终于……终于在傍晚时分,她放下手中笔的那一刻,宣告解脱了。
在桌上趴了好一会儿,听到左伦拉门准备走出去的声音,明夏连忙起身,叫住了他。
“等一下,副会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次补考也……也没……及……及格的话,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左伦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寒光一闪而逝。
“我想……没有这种如果吧。罗德大公应该是不会想要……”话只说了一半,左伦瞟了眼那一头红发自始至终都趴在桌上睡觉的人,再看了看明夏,走掉了。
他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瞟了眼那家伙就不说了……难道说,他是暗指她会像那家伙一样,留……留级?!!!
没那么严重吧,只是考个不及格而已,在其它方面她表现可是很好的,不迟到,不早退,不旷课,不缺课,不逃课,就算有几次缺了课,也是有请假的。怎么会把她和那家伙放在一块儿,那家伙,那家伙……
想到这,明夏忍不住又将目光射向那个总是趴在桌上,一直睡,睡,睡,睡了两天的人。
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参加补考的,干嘛要进来。睡觉不会到别的地方去吗?居然这么公然的无视考试,真让人火大,居然把她与这种这么无视别人,目空一切,不识好歹,根本就是性格有缺陷的超级问题儿,摆在一起?!
“像你这种人,真令人讨厌。”
朝着那家伙的方向,明夏发泄般大叫了声,然后又立刻捂住嘴,生怕他醒过来,匆匆地跑掉了。
傍晚的天色,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撒进那个空荡荡,只有一个人的教室里。
那一个人趴在那个只有一个人的座位上,火红的发,在夕阳的余晕下,像燃烧起来般,发亮。
只见那个人,抬起手,搔乱了那一头红发,翻了个身,耳朵上明晃晃的耳圈在余晕下灼灼发亮,好一会儿,一双红色的眼眸才轻轻展开,瞟了眼明夏坐过的位子,满是不屑和嘲讽。
“可笑的蠢货。”
说着,又闭上了眼。
镜头移向窗外,西下的余晖,宣告白天结束,夜晚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