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庄秦才捂着胸口移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叹了下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也受到木子影响了呢……”
“怎么?你以前受到他的影响?”白夜不怀好意笑着问道。
“切,怎么可能呢!”庄秦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你怎么用‘也’这个字?听上去像是以前有人受到过影响一样。”白夜嘴角一笑道。
庄秦翻了白夜一眼,说道:“好了,我们不要再在这个话题上无聊下去了,跟我说说我们分别之后你究竟遇到了哪些事?”
白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一边道:“庄秦,我想离开这。”
庄秦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离开?”
白夜背对着庄秦说道:“原本我就打算在等你与木子他们回来赴约后,我就离开。”
“为什么!”庄秦也站了起来,声音有点怒意,“白夜你可是刚刚当上灵战士,你就要离开?你之前不是一直以这个为梦想的吗?现在你竟然跟我说要离开?那我回来赴约还有什么意义?木子他们与你的约定又有了什么意义?”最后庄秦呐喊了起来。
白夜没想到庄秦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一时有点措手不及,脸上微微惊讶了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白夜说道:“是的,那是我最初与你们的约定,但是事情发生了改变,我……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一定要离开这。”
“为什么?”庄秦大声喊道,“所以我才问你为什么?”
“我被一种极为可怕的瘟疫感染了。”白夜不想说出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我知道。之前你跟我说过了。”庄秦心情依然很难平复,“今晚我到这里来就是想跟你聊聊这事的。可是你现在竟然告诉我你要走?就是因为这什么鸡-巴瘟疫?”
“如果今晚我拿不到解药的话,明天我可能就将死去。”白夜轻叹道。
庄秦一怔,喉结哽咽了下,最后小声道:“但是这跟你要离开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灵魂上被人下了一道烙印。”白夜终于说了实话,“为了保护这道烙印,我的灵魂外又被上一道锁,这把锁是困住我的牢笼。走不出它,我就永远做不回自己。庄秦,你明白吗?”
庄秦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白夜,手中的那酒杯瞬间滑落……
“这是真的吗?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庄秦眼睛不再眨动,像是被定格了。
“就在那天那个大人物到来金海岸的晚上。”白夜说。
“是她……干的?”庄秦有点怀疑地问道。
“对。”白夜没有犹豫。
“咚咚咚!”
就在白夜刚把那个“对”字说完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白夜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的是月蝉,而她的身后是教官凡蒂。
凡蒂走到白夜的面前,将手中的一瓶药剂交给了白夜。
白夜接过药瓶一看,里面装的是银色的液体。白夜摇了摇,对着凡蒂问道:“这是什么?”
“解药。”凡蒂只说了一句。
“瘟疫的解药?”白夜问道。
“是。”凡蒂看着白夜道,“赶紧喝了吧。”
白夜看了一眼月蝉,又看着凡蒂道:“怎么只有一瓶?”
“不知道,城主交给我的时候只有一瓶。”凡蒂将目光转到别处,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白夜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月蝉道:“月蝉,你先喝一半,剩下的一半再给我喝。”说完便准备把那盛有银色液体的药瓶递给月蝉。
月蝉正准备接过药瓶的时候,一旁的凡蒂突然大喊道:“不行!那样的话两人都不会得救的!”
“什么意思?”白夜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其实之前当凡蒂将那瓶解药交给自己的时候,白夜就感觉到了不对,但是由于内心深处不愿承认,还是认为一瓶可以救两人。但是现在凡蒂的一声大喊,彻底让自己清醒了。
“只能活一个。”凡蒂无情地道。
果然……
白夜的内心里像是突然被人捅了一刀,疼痛无比。白夜感觉到了绝望,凡蒂刚刚的那句“只能活一个”无疑是宣判了一个人的死刑。
这时庄秦一脸茫然地走到白夜的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
白夜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最后他将脸转向了一旁的月蝉。月蝉的脸上依然是一副天真与欢乐,她似乎一点也感觉不到死亡的降临……
她像一个傻子一样地站在那里,望着自己。似乎在说: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白夜的眼睛渐渐地有点潮湿起来,但是他强忍住了,没让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
白夜向月蝉走了过去,将手中那唯一一瓶的解药放入了她的手中,然后笑着说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千万别给别人哦!”
“这是什么呀?”月蝉望着手中的药瓶好奇地问道。
白夜道:“很甜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