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侧首望向一旁赵氏,问道:“婆婆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赵氏刚才话都已经说毕了,眼瞅着也无话可说,便说道:“该说的都说尽了,也就没什么。”
随后落霞又给孟氏敬了一杯茶水,然后孟氏又张罗着从把自己屋外伺候的莲蓬给了落霞,又决定将亚珍屋里的粉蔷给调过去,就让毕妈妈去叫了亚珍来吩咐此事。
谁知亚珍此时正在屋里哭闹,听毕妈妈此时才自己屋里说调人的事,硬是不依,毕妈妈左右为难又回了孟氏,孟氏猜到是今晚在梁母那里受了委屈,便让毕妈妈去了亚妍那里将水清调了来,这事才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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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诗若和钱巧娘往回走着,不想梁祺瑄他们也被遣了出来,没几步就追上了自己。
钱巧娘本是明眼人便想着离开,却被丁诗若拦下,怎么都不让走。
梁祺瑄看着丁诗若,本来脸上神色黯然,却眼瞅着雪花落在伊人睫毛上,微微一颤又被抖落,不禁“扑哧”笑了出来。
丁诗若看这梁祺瑄一会表情两变,不由有些气恼,看着自己眼前飘过的雪花,转身便欲离开。
见丁诗若要走,梁祺瑄便急了,有碍于一旁钱巧娘在场有话又不方便说,便拐着弯说道:“当日在夏州,你说改日让我问你答案,眼下便是,改日的改日都有了,你怎的就说不记得了?”
丁诗若听他说的是这个事情,心中稍作了缓和,看着梁祺瑄,点了点头道:“你若是想知道答案,我近日告诉你也可以,你觉得呢?”
梁祺瑄哪里是为了问她答案,只不是当日惊鸿一瞥,却叫自己魂牵梦萦了许久。“那首诗你却是猜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
“孔圣列国游,彩雀翩然至。云端开幽径,山前柳屏下。”丁诗若说完,留下一脸一伙的梁祺瑄扭头离去。
大雪无声,屋檐上的冰柱还未消尽,眼下又被湿气增长了三分,院里的梅花临寒飘香,落白之处,雌蕊红边,巧夺天工一般留下了几抹嫣然。
第二日,梁府里上下便忙活了起来,梁正峰这边命了下人开了宗祠,着人打扫,又换上了新的供器,重新请了一神主,又命下人粉刷了墙壁,重新挂了各位祖宗的遗像。
夏氏那边,昨日夜里和梁母商量好,又重新请人选了后山上一块福地重新修建一座庵堂,因为眼见着就到年下了所以时间也是紧迫。
此时二房那边也是忙忙碌碌.日头刚过,孟氏一早起来便同夏氏一起打点年下里要送给梁母这边针线、玉器、摆设等礼物,
正当两人坐在屋里靠着暖炉商量着,就见湘桥抱着四匹宫缎和湘云就捧了一押岁的荷包并金银撩着帘子走了进来,见孟氏也在,湘桥便回说:“回奶奶,府里分发的,湘云那一盘子金银共是各200百两,荷包20个”说着便给湘云使了眼色递了上去。
夏氏点了下银两没错,让湘云将金银各包了五十两收了起来,又看了看湘云盘里的荷包,取了下来递给孟氏一起看了看,只见荷包样子也有蝴蝶双面刺绣式的,也有圆石榴苏绣海浪花带流苏式的,也有如意样子的,也有执扇样子的,都甚是精巧,做工精美。
又看了看四匹宫锻,夏氏便笑着问道:“嫂嫂可有中意的料子吗?我便让人给你送了去。”
孟氏听夏氏此言,也不好推脱便随便指了一匹让随身的琥珀收了去。
夏氏又吩咐湘桥将荷包给各院分发下去才算了事。
不一会,梁正峰回来了,孟氏见时候不早,便带着丫鬟出了屋去。
梁正峰看着桌上摆放着还未收起来的银两,笑着问道:“这是府里分下来的?”
夏氏道:“可不是吗,刚才湘云和湘桥才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