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不正是树都白头吗?”
田氏听梁祺瑄如此说,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此刻,便只剩下丁诗若和梁祺瑄二人未猜了,梁祺瑄便看着丁诗若说道:“既然就剩你我二人了,多花点时间猜也是不要紧的。”
说完,对着丁诗若笑了起来。
然后声音温润地说道:“魂梦欲教何处觅,慢牵好向湖心去。应是梦中飞作蝶,碧瓦朱楹白昼闲。”
听梁祺瑄念完,在坐众人都不禁暗叹,这倒不像一般的灯谜。
丁诗若在心中慢慢将四句诗过了一遍,细细品味,不觉一阵,只看屋内众人忽而眼神各异的看着自己和梁祺瑄,便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我猜不出来!”
丁诗若就这样望着梁祺瑄,四目相对,却各怀心事,“你当真猜不出来?”
梁祺瑄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目光冷如冰水的丁诗若,心中不由有些触痛,便问道,“还记得一、二、三、四……”
听梁祺瑄念这个,丁诗若的眼前不禁闪现出那年兰夜节的夜晚,那时候自己还是无忧无虑的丁家小姐,哪里有些在这般,不觉将梁祺瑄的话打断:“够了,我忘了。”
此刻听丁诗若如此说,梁祺枫便觉得有些奇怪,刚才梁祺瑄的灯谜已经让他不解,而现在丁诗若的表现登时让人匪夷所思。
夏氏看着丁诗若和梁祺瑄如此,忙和一旁的肖姨娘交换了个眼色,只见肖姨娘故作悄声地在夏氏旁边说了一句:“夫人,外面雪越下越大了!”
虽然声音尚轻,可是此刻屋中众人都是屏住呼吸等着听梁祺瑄宣布答案,听得肖姨娘如此说,夏氏便顺水推舟的说了句:“今日时间也不早了,看到家都累了,诗若定是疲乏了!快让范妈妈带着回去休息吧。”
此刻外面白雪飘的并不算太大,丁诗若听夏氏如此说,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图,本想顺着夏氏的意思就这么离去,却被梁祺瑄给抓住,硬拽到了梁母面前
“祖母,你不是问我喜欢上谁家的姑娘了吗?”梁祺瑄的声音有些急躁。
眼瞅着身边丁诗若急于挣脱。“你快把我放开!”
一边夏氏也过来,笑呵呵地说着:“老祖宗你可不要混听了他的胡话。”
一边田氏眼瞅着有好戏看,哪里会放过,不紧不慢的将桌上的花生剥了壳放进嘴里,“你们就让祺瑄说嘛,看看是谁也好。年过了我们这些做准备的也好去帮他看看。”这话听着像是那么回事,可是语气却是阴奉阳违,让人好不舒服。
一帮梁亚静见梁祺瑄如此勇气可嘉,便给他瞟了一个鼓舞的眼神。
胡氏见了忙将梁亚静拉到了身边,怕她自己又出什么乱子。
梁祺枫拉着柳楚熙,神色有些复杂的在梁祺瑄和丁诗若身上徘徊。
“我心仪的姑娘就是丁妹妹……”梁祺瑄话音一落,屋内立马便的鸦雀无声,个人神态各异。
只顿了一下,梁母便“哈哈”大笑着将梁祺瑄和丁诗若两人拉在了怀里,看着丁诗若一脸懊恼,语气温和地说了句:“也好,也好。”
夏氏本还有意想说什么,一听梁母如此说,只能在一旁不甘心的赔笑,其余人听得梁母此话,便也明白了话中的道理。
“外婆,我感觉有些乏了。”丁诗若佯装头晕手扶了下头,钱巧娘懂事的过来将丁诗若扶住。
梁母见丁诗若气色不好,便说道:“那就快回去歇着吧。”
丁诗若这才解脱一般和钱巧娘与众人行了礼,披了斗篷出了紫兰院。
丁诗若走后,一众晚辈便都被梁母遣了回去,留下几个奶奶商量着年下该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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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纱斋。
白雪漫漫,夜无月,竹影朦胧斑驳,兰草在风中低垂细腰,假山怪石上雪花落霞便已经便成了白纱。
屋里,赵老太太拉着落霞的手相视盘坐在罗汉榻上,红云秀锦勾金龙凤呈祥图案的店铺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