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不成钢对他要求苛刻。
梁祺瑄抬首望了一眼梁祺枫对着他苦笑一下,心中抑郁非常,正要开口解释,却听田氏讥笑道:“你们说的在天花乱坠,这祺瑄自己不去考,又有什么用?”
听得此话,夏氏狠狠瞪了一眼田氏。
梁正峰却觉得此话言之有理,不觉脸色一沉,又呵斥道:“你自己说,你可有参加秋试之意?”
梁祺瑄本想满口拒绝,却望见自己母亲面带哀色的望着自己,又瞧见一旁田氏略带幸灾乐祸的样子,便想到如何也不能让别人嘲笑自己母亲,便垂首轻轻答道:“是。”只是这单单一个“是”字,其中的苦涩却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
梁正峰听梁祺瑄如此说,心中如吃了定心丸一般,将手中竹条递给了一旁的王二来,说道:“那你从今日起,便好好在房中温习,准备开春的乡试。”
梁祺瑄木然无语,胡氏起身说道:“这下老爷便可安心了!”
梁正峰斜眼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梁祺瑄,语气稍缓,“铭心,带着你们少爷回去吧!从明日起,日日来向我汇报少爷的情况!”
铭心跪在地上的膝盖早都已经麻木,此刻听老爷如此说,不由心花怒放,回道:“是!老爷请放心!”
看着铭心卖主求荣还一脸喜色的样子,梁祺瑄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
意识到自己喜色过甚的铭心不由收敛了一下面色。
“那你们就下去吧。”梁正峰说罢,便甩了甩手朝书房走去。似有想起什么,回首又对夏氏说:“我今日在书房睡。”
夏氏点了点头,便让湘桥将自己扶起。
众人在梁正峰走后便都告了退。
然后又命铭心将梁祺瑄扶了起来,总算是没有闹出大事,一切相安无事,看着梁祺瑄身上已经棉絮飞尽的小薄袄,心疼的问道:“你怎么那么傻呢?怎样,打的疼不疼?”说罢,见梁祺瑄摇了摇头,神色不悦。
便超吩咐已经站起来的铭心说道:“快带你家少爷回去添件衣服,这天寒地冻的,硬生生的可就冻坏了!”
铭心听令便准备过去搀着梁祺瑄。
梁祺瑄冷哼一声,将他甩在了边,表情嫌恶地朝门口走去。
铭心悻悻地看着梁祺瑄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只听一旁湘桥说道:“你家少爷就走远了,你个傻子怎么还愣在这里。”
悻悻地朝湘桥笑了两声,“谢谢湘桥姐姐指点。”便朝雪中跑去。
待得见没人了,夏氏才转身垂目瞪着仍跪在地上的町蓝和香雪问道:“今日之事,是谁告诉老爷的?”
说罢,眼光犀利的盯着香雪。
香雪虽然是乡下丫头,却也知道轻重,见夏氏如此看着自己,便知道是怀疑到了自己头上,心中不由慌乱,轻声细语地说道:“大奶奶,不是我说的,我和町蓝整日下午都在一块,都没有出过瑄宾院。”
夏氏听香雪如此说,不由柳眉微挑,眼带狐疑的看了一眼町蓝,却听町蓝也是这般回答,心中更是疑惑,便嘱咐二人好好伺候少爷,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湘桥在一旁看着自己奶奶满脸狐疑,闷闷不乐的样子,便小心翼翼地说道:“奶奶,奴才想多一句嘴。”
夏氏本就对因为湘桥办事伶俐,有颜色对她喜爱有佳,此刻见她如此说,便猜她是有事想说,神情稍缓,说道:“有什么事,你便说吧。”
湘桥听夏氏如此说,犹豫了下,才开口说道:“最近少爷频出状况,莫不是奶奶最近天冷往菩萨那里去的少了,所以得罪了神灵?”
说毕湘桥慌然跪在地上,说道:“奴婢胡言乱语,还望奶奶不要见怪。”
夏氏琢磨了一下,觉得湘桥此话言之有理,便浅笑说道:“起来吧!你这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回首又见夜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