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中一沉,脸色一暗,故作厌恶地说道:“我怎么样管你什么事呢?”说完甩掉梁祺瑄的手,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雪中,掉头朝梨香院走去。
梁祺瑄看着丁诗若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黯然神伤,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吗?可是那也不用发这么大的脾气吧?
雪花渐渐又大了起来,梁祺瑄只穿了一件薄袄一动不动的就站在那里,他想她肯定是会回来找自己的!
黑夜里,雪花一片一片染白了丁诗若的头发,丁诗若抬头望着忽然又变大的雪花,失神的一笑。
自己和他哪里有什么情义可讲呢?不过只是相互利用而已,看着一片雪花飘落在自己的唇边,丁诗若眼前不禁浮现起自己走时,梁祺瑄错愕的样子,想必这会他应该已经走了吧?
想到这丁诗若又开始考虑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自己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府里的其他呢?或者还是借别人的嘴巴说出去?毕竟这种事一点也不光彩。
想到这便进了梨香院。
乔莹刚好出来张望着丁诗若怎么还不回来,正是焦急,便见丁诗若从雪中走了过来。见大雪下,她竟然没有撑伞,乔莹急忙拿起门边的绸伞,快步迎了出去。
紫色的绸伞上绣着淡黄色的梨花,雪花翩翩飞落在伞上,如同一只只白色的凤蝶闻香而来。
“小姐,怎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乔莹见丁诗若表情有些怅然,又见她披着梁祺瑄的外衣,还以为两人吵架了,便说道:“这个表少爷也是的,吵架也不能让您一个人这么淋着雪回来吧?”
这时候钱巧娘从丁天佑的房里出来倒水,见丁诗若脸色苍白便走了过来,走近见丁诗若满身白雪,就给乔莹吩咐了一下,自己转身进了厨房去烧热水。
乔莹拥着丁诗若进了屋子,暖流瞬间充斥着丁诗若全身,刺骨的寒冷也慢慢背驱逐,本被冻僵的手也有了些知觉,见乔莹去拿在炉子上烧的手炉,丁诗若就自己活动着双手,笨拙的接着披在身上的狐皮大氅。
窗外雪花皆叹息,翠榻香凝暖未消。独坐夜寒人欲倦,迢迢,梦断更残倍寂寥。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那个傻瓜正在用一种炙热的眼神望着自己。
“小姐,你没事吧?”乔莹结果丁诗若手上的大氅,将手炉包好递进丁诗若的手中,又用干布子将她的头发擦了一遍。
然后又伺候着丁诗若把外套也脱了下来,只等钱巧娘把热水端来就能洗漱了。
“没事。”丁诗若依着贵妃榻上的靠枕,忽然感觉浑身如散架一般疲乏。手中的暖炉将热气源源不断的从手中传递到全身,懒洋洋地半阖双眸,丁诗若开始思考起今日之事。
乔莹看着丁诗若一脸倦态,便将贵妃榻上的薄被给她盖在了身上。
不知道自己迷糊了多久,丁诗若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用温热的毛巾为自己擦拭了脸,又擦拭了手,随后便又是一阵安静。
“范妈妈,我们公子可在你们院里吗?”铭心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的静谧,丁诗若只听到屋外钱巧娘答道:“没在呀。”
猛地睁开双眼,这么久了难道他还没有回去?丁诗若心下一晃,起身跳下了贵妃榻,撩起门帘看着雪中的铭心,喊道:“铭心,你家公子还没回去吗?”
铭心一听是丁诗若的声音,便急忙回到:“表小姐,从少爷送你走到现在一直都没回去呢!”
丁诗若的心咯噔一声,不等乔莹阻拦,拿起屋外的绸伞便冲进了雪地。
只听身后乔莹喊道:“小姐!小姐!你倒是穿上棉袄啊”
铭心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