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则由着梁正斌的妾室孟君瑜组织着在浣纱斋里等候。
因为人数众多,各家小姐只能带一个贴身侍婢跟着伺候,早早的乔莹就帮着丁诗若打扮好了。
今日,丁诗若选了一件略显简单的淡粉色的锦缎上衣,蓝紫色的绣线贴着衣领边勾勒出了一排样式奇巧简单的蝴蝶兰花样,花瓣飞扬分布整个衣料,繁而不杂。
一条鹅黄色扩口百褶长裙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缎带将腰身勒紧,显得身姿纤细窈窕,看着简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脱俗的感觉。
钱巧娘今天用粉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将丁诗若一头的如瀑的墨发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发式,发髫上别着一跟柳叶状的琉璃雕花镶嵌碧玉的簪子,映衬着乌丝如墨水间点缀的一片绿叶。
临毕了,头发上还抹了些玫瑰的香精,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味,光洁的前额不染一丝额发,柳眉如烟,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清眸流盼。
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丁诗若一时间竟认不出来,果然人要衣装。
便打趣着说:“今日你将我打扮的如此漂亮做什么,又不是我去订婚呢。”
“小姐哪里知道,今日宾客必定多为达官显贵。”
丁诗若听了钱巧娘的话,明白了话中的意思。美目流转,尽显光华一片。
留下钱巧娘和落桥看护庭院和丁天佑,临着出门,腰间落桥又给系着一块白脂凝玉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正好和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照相辉映。
丁诗若带着乔莹到了紫兰院,远远就见到其他除了二姨太胡氏家里还没有到,一众女眷都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
田霈文见丁诗若袅袅身姿而来,嘴中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多大的年龄就这般狐媚样子了,长大点了可了不得!”
梁亚萍在母亲身边没有开腔,在她眼中,今日的丁诗若确实比往日显得清丽脱俗更甚。
夏纯络在一旁听的真切,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中的纨扇,斜看了田霈文一眼:“你好赖也是长辈。”
田霈文听夏氏如此说,悻悻地不再说话。
卫夫人在一旁打着圆场:“我看着诗若这孩子确实越发的水灵了。”
田霈文听着卫夫人也有意帮着自己,掩面一笑,口气轻佻地说道:“谁知道她今日有什么目的。平日里姐弟情深的今日连她弟弟都未带。”
夏氏听她如此口无遮拦,狠狠地瞪了田氏一眼,旁边肖姨娘笑道:“三姨太是许久没出门,在屋里憋坏了吧?”
田霈文听肖姨娘如此数落自己,哪里愿意,只碍于夏氏在一旁又不好发作,佯装不介意地一笑:“这大姐身边的人嘴巴就是伶俐。”
夏氏也不理会肖姨娘的无理,也是一笑:“肖姨娘多年和我情同姐妹,也就凭她一张巧嘴了。”
卓熙然在一旁听着几人打着太极,心里更对一府主母位置趋之若鹜。
不等田氏再说什么,丁诗若已经走了过来,给众人一一行了礼,只听耳边传来夏纯络的夸赞:“诗若果然是个美人胚子,这么稍作打扮,就不一样了!”
这话虽然听起来说的真切,可是丁诗若也只是过耳不过心,谁都知道说者无心,听者又何必留意?
梁母这时候笑呵呵的又李妈妈还有赵妈妈搀扶着从屋里走了出来,今日天气还算晴好,一个丫鬟闹着外套跟在后面。
“一出门就听你夸人,真是难得啊!”
“老祖宗,我夸的可是你宝贝外孙女,你怎么还打趣起我来了!”
梁母看了一眼亭亭玉立的丁诗若,果然一打扮起来便仙姿冉冉不同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