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保魏延刚家中有一嫡出小姐,年方二八,品貌也周正,我便想着定了这门婚事,您看如何呢?”
夏氏的话虽然说的轻柔,声音宛如流水般清透,可此时却如根根冰冷的钢针一般不留痕迹的扎入了丁诗若的心里,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堡垒原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杰作,瞬间土崩瓦解,佯装低头玩弄腰间的璎珞,只有自己感觉到了眼中的湿气。
梁母听完夏氏的话,沉思了片刻,权衡左右,觉得这门亲事也算是般配,便问道:“正峰如何说?”
夏氏知道梁母如此问便是已经默许了这门婚事,心中也是欣喜,毕竟连珏算是她现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便笑着回道:“老爷说这门婚事还算等对,只要您同意,便派了人去提亲。只要太保那边不觉得委屈了他们小姐,这边就按照府里的老爷家去一般,将那魏小姐娶进来。”
“嗯,这样也好。你且不要高兴太早,看看人家女方的意思才是最主要的。”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梁母担心所在,毕竟那边的是嫡出的小姐,按照门第,也算是高了夏连珏一等。
夏夫人听着老夫人这么说心里虽然有些不高兴,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也是事实,不过她已经央求老爷在朝中给胞弟某个一官半职,这样一来便没了后顾之忧。
众人听毕,纷纷向向夏夫人道喜,只是丁诗若却如何都提不起精神来,佯装睡着了,却仍旧感觉心如刀绞一般,最后深吸一口气,只自嘲道自己都活了20多年了,单身也不是一年两年,如何这次就如此脆弱了呢?想到这,精神一个抖擞,便也开心的说道:“我这正做着梦呢,便听到你们说有喜事了,我是要恭喜谁啊?”
众人都以为她刚才是真犯起了迷糊,这会才醒,便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一旁的钱巧娘和乔莹知道丁诗若此刻心中是有多痛。
估摸着时辰,丁诗若便先要告退,梁亚静不依不饶的偏不让丁诗若走。
“要不然你同我一起去也好。”丁诗若实在逃不过梁亚静的纠缠,问道。
“这样也好,让静儿和你同去罢。”梁母也点了点头。
“好啊,那你说你要去哪里呢?”梁亚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在这偌大的梁府里唯有丁诗若感觉最真实。所以便喜欢与她亲近。
“哦,是二房那边的老太太叫我去吃饭说是答谢。”
“还是诗若妹妹好,这么多人疼。”卓熙然话中带话的说着,却说的让人感觉她是无心之失。
一旁的肖姨娘也搭了一句:“若是这样,昨日可是我先去问那婆子话的,倒是连我也该谢谢了啊!”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是玩笑,却若让人感觉到明显的若有所指。
屋里众人谁不知道大房和二房的关系,只是没人去捅破而已。
“肖姨娘,你倒还真是越老越发的牛气了,人家在落魄也是太太家的亲戚,你那是本职,何谢之有?”梁亚静觉得肖姨娘就是没事找事。
被梁亚静炮火一轰,肖姨娘立马干瞪着眼睛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寻思了片刻,说道:“不过真没想到,赵太太的亲戚竟然那么寒酸。”
“主子的事情哪里是你议论来的?我看你越老越糊涂了!”夏夫人狠狠瞪了一眼肖姨娘。心里对她大为不满。
丁诗若本就心情有些低落,也无心再在这满屋硝烟的房里呆下去,只看着挑起争端的卓熙然说道:“其实熙然姐姐若是想一道同去的话,我相信那边的太太奶奶见了肯定会等价开心的!”
丁诗若叫上梁亚静本来就有为了避嫌这么一层原因,此刻卓熙然这么说必然是为了抹黑自己,自己反正坦坦荡荡,倒不如把她也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