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他既然退了就退了吧,反正我对那个唐少浅可一点好感都没有。”
“不过小姐,夏公子知道了。”
“哦……他,怎么说?”丁诗若的心没来由的慌了一下,虽然这件事与她而言无所谓,并且可以说得上根本不当回事,可是若是让他知道,他会介意吗?
“夏公子他没说什么,只叫我好好劝慰下你。”
“哦。”
说完这话,丁诗若和鲁赋约定了稍后在书房商量余下的事情,便各自回屋换衣服去了。丁诗若此次回来,最主要的事情第一是祭拜丁思成,其二就是清点家产,看看今后如何打理的问题。
等换好衣服来到落梅院,鲁赋早已等候在书房门口了。
见丁诗若一进落梅院,鲁赋便吩咐下人在院门看守,乔莹被安排在书房外看守。
鲁赋一进书房便从怀里逃了一本厚厚的账簿出来,上面密密麻麻是这几年按照丁诗若要求的账务记录还有祖上所有下来的资产。
丁诗若粗略估计了一下,心中不禁有些吃惊,她没想到一个司盐运使竟然每年能拿到这么多的钱,而丁思成基本上已经算是很恪守己任的那种了,只是偶尔和别人拉动下关系,就有了这么庞大的数字。再加上祖辈上留下的资产,自己现在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啊。
“小姐,其实依老奴之见,你大可不必再回梁府的,不过若是老爷的意思,是想给您找个好的依靠的。”
丁诗若哪里不知道丁思成的用意,朋党之争一旦落败,失败的一方必定背负千古骂名,连带着亲人也要受罪,而且,自己现在也不可能不回梁府,她要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现在确实也需要有个家,所以,我还是要回去的。”丁诗若敷衍着鲁赋,她不想让这个老管家太担心自己。
“既然小姐都如此说了,那老奴更是没话好说,眼下小姐如何打算?”鲁赋摸不透丁诗若此话带着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早在几年前,丁诗若就已经完成变成了另一个人,她的改变府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见识。
“我想,这宅子还是要留下的,你们这些老仆人也需要个落脚的地方,你们放心,我必定不会亏待了你们,看着着万贯的家财,我也不能如数都带走,缘由,我想我们心照不宣,我留下的那部分,你替我打理着吧,我相信你。”丁诗若坚定地看了一眼鲁赋,让他感觉到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口。
“这怎么使得!老奴哪里有这么大的福分。”
“什么使得使不得的?眼下的状况,我若今日将这些全数带走,日后到了梁府必定就全归了梁府所有,真到我要用钱的时候,怕是一分也要不出来的。”丁诗若眼下的情景确实如此,鲁赋听她说的有理,只是自己又哪里消受的起呢。
“可是……”
“鲁管家,你和这些老家丁跟着丁府的日子怕比我的年龄还大了吧?若说感情,你们也要比我亲厚多了,今日我将一半家产交由你打理,你带上一种家丁看能做点什么便做点什么,日后我若完成了心中的大事,一定回来和你们一起。”
“小姐,这怎么使得!”鲁赋一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从老太爷起,鲁赋便进了丁府,从一个小家丁做到今日的大管家,真的是侵入了不少心血,可是这里又有谁能明白?不想今日一个小小女娃娃竟然将自己的心事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