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夏夫人只教在场众人不许往外说出去。只当他说了胡话。这事便谁也干再提。
在两岸夹山的峡道内行了几天,丁诗若好不容易适应了水上的摇曳,春意渐浓,阳气慢慢回升,她的身子也慢慢恢复起来。
这日起得较早,见乔莹还在睡觉,丁诗若便起身出了船舱,上了甲板,此时正值清晨薄暮,船儿溯流而下,江风习习,好不畅快!
站在船头丁诗若第一次认真的欣赏起两岸的景色,听夏连珏提过,此江是由北至南贯穿全国的唯一一条水路,命为姚江,夏州的河水便是此江的一跳支流。
姚江江面十分宽阔,清晨的安静让平阔的江面更显空灵,江边两岸皆是青山,有点类似现代的三峡,丁诗若大一的时候曾和同学去过一次瞿塘峡,那是入秋时节,景色美不胜收。
靠在甲板上的座椅上,丁诗若逆风回顾过往山峦,只见所到之处皆烟雾氤氲,浮云在青绿的山间飘动,虽然才到初春,可两岸山上的绿树却仍旧绿的葱郁,夹杂着一路走来的沧桑,更显的色彩斑斓。
山间怪石嶙峋,隐露其间;有的似窈窕淑女,身姿袅袅,飘飘欲仙,使人不禁就想起了那句“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的诗句。有的如整装待发的武士,气势恢宏,俊逸非凡。也有的象奔腾的野兽,昂首扬蹄,你看着它,犹如耳边传来声声长啸,奔涌而来……
这一切在缥缥缈缈的云雾中,多了几分的朦胧和婉约,更让人有一种山在虚无飘渺间的含蓄。
丁诗若如临仙境被前行的云遮雾罩、迷离缥缈似在云中穿行,雾气渐浓,江面泛着波光若隐若现,两岸若有若无传来鸟兽的的啼叫,丁诗若欣喜,若不是这便是那两岸啼鸣的猿?
“你怎么这么早?”夏连珏的声音从船舱门那边传来。
丁诗若循声望去正是比自己大了7岁的表舅舅夏连珏,若是按照年龄来说的话,此人至多叫上一声哥哥,可是他确实夏舅母的弟弟,随着辈分自己要叫他一声舅舅。“原来是小舅舅。”
“莫要打趣我了,你便和祺瑄一般叫我名字就好了。”夏连珏微微一笑,眼睛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
这些日子难得丁诗若身子见好,他们二人还未曾多交流过。
“那可不成,我怎么能和他比呢。”说完丁诗若调皮的朝夏连珏笑笑,府里谁人不知梁祺瑄的性子,自小对谁都是没大没小。
不过丁诗若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夏连珏说话,他也不过是个不满20的少年,一如梁府自己见过的所有的少爷一般,皮肤白皙堪比女儿,样貌不必多说,也是男子中的俊俏之人了,凤目柳眉,却又不似女儿般柔情,若说祺瑄的气质清雅如兰,那这个少年的气质就如一颗秋菊一般,同样是淡然,却多了一份清高,艳而不妖。
今日的他将青丝用一顶白玉发冠完成了发髻固定在头上,乌金色的长袍衬得他更是肤如凝脂,在这云雾缭绕之间,仿若天人一般。
“我本就比你们也大不了多少的,你今日可是觉得好些了?”夏连珏打量着丁诗若,在梁府与她只有寥寥几面之缘,到听得其他人评价不少,好坏参半,他也不曾记在心上。
那日受命在梁府结伴相见,只觉得她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到底哪里不同,自己却说不出来,只是今日此情此景,却让她显得如此超凡脱俗的清新。
“这几日感觉好多了,也多亏有你的照料才能好的这么快。我们这是要到哪里了?景色竟然如此美!”
“我们现在是在姚江之上,之前转走水路时,我曾和你们讲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