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小婢来回哄也是无动于衷的事情。
梁祺瑄在宫中伴读知道了这些事后也是担心丁诗若,可是苦于宫墙所隔,一时只能干着急,隔三差五的便让铭心回府给丁诗若捎些问候和宫里的药物,丁诗若心里本就有情意,此刻患难见真情,他的举动更是让她感动不已。
是夜,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闪烁着灿灿银辉,围绕着如银盘一般的满月,月光如瀑,从暗夜的九天飞流直下,梁府的高墙红瓦上如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寒光吗,月光穿过院落中的层层树阴,垂落在窗外的回廊上,如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
夜的静谧,带着窗外微风掠起的沙沙响起的树叶声,越发使屋内的人感到寒冷。
乔莹望着窗外的夜色叹了口气,今日一早,二房的大表舅从皇宫里一回来,就给小姐来断了脉,看了病症,他看的药方倒是管用,小姐今日只喝了两回,这阵便已经安然入睡了,往日这个时辰,小姐肯定还是在觉得心绞疼的。
不过梁正斌也说了,这会时节不对,很多法子还不能用到,所以也是只能治标不治本,缓解一下病症而已。
落桥在床前站着,看着倚窗对月发呆的乔莹,心中一个鬼机灵,悄悄的走过来从身后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乔莹猜到是落桥,是得告饶,“好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别闹了。”
“你个小丫头,在想些什么呢?”落桥松开手,笑着问乔莹。
“我在想小姐的病什么时候能彻底好,这样子看着她受罪,我心里都不是滋味。”乔莹说着叹了一口气,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凝重。
“哎,可不是呢,才这么大的年纪就落得这么个病,不过大爷不是说了吗,只要到了夏季,寻得新鲜的壁虎尾巴,再到冬季寻得初吻冬雪的梅花,再集起秋日里第一次霜降时秋菊晨起的霜花,就可以了啊。”落桥虽然说的轻巧,可是这样一算便是一年的光景。
“你们倒是记得清楚。”丁诗若支起身子坐了起来,连日里的虚弱让她这几日又见消瘦,早春的乍暖还寒让她不禁将身上的绸缎被子往上提了提,今日喝了大表舅的药,确实是比往日舒服了不少,整个人全身的气血感觉也舒畅多了。同量
乔莹转身看到丁诗若起来了赶忙将窗户了起来,和落桥一起快步走到了床前,月光止于窗台,被留在了屋外,只剩下窗棂上的莹莹银光,屋内的烛光此时显得越发的通亮,橘红色的火苗映得满屋暖暖如春。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乔莹扶着丁诗若将落桥递过来的靠垫放在了她的背后。
“是我们吵到你了吧?”落桥眨了眨眼睛。
丁诗若摇了摇头,苍白消瘦的面庞被烛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晕,她其实一直都未睡着,这几日来她虽然身体虚弱,却仍旧牵挂着家中父亲的身后之事,只是身体多有不爽的时候不能安静下来思考,今日好不容易感觉身子轻快了,脑中的思绪如麻,只能一点一点抽丝剥茧慢慢理清才能安心。
虽然知道一切都由管家打点,肯定是稳妥,可是自己如何也是要回去看看的,父亲一去,不管是形势如何,偌大的丁府便成了空壳,肯定是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打理的。
转念,丁诗若的眼前又出现了那满院繁复炫丽高贵的郁金香,看又要到了临开的时节,丁诗若不自觉苦笑了一下,花如其人,黑色的郁金香总是鹤立鸡群,她始终忘不了吴佩瑜当时选择留下时说过的话,她等了丁思成那么久,从未进丁府就一直在盼望得到这个男人的爱,可是越是等待就越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