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时去紫兰院里用饭,你和落桥都不必去,落桥我是怕她看出端倪来,到时候对外婆说些什么,我们便在这梨香院里,也过不好日子,她毕竟是外婆送给我的人,我也不能对她太过信任,你便待在梨香院里,与她一起,将咱们梨香院好好整理整理。”
不得不说,丁诗若自来了梁府,防备之心也越加重了起来,尤其是今日发生的事情,使得她不得不防备起这梁府的人来。
乔莹一惊,丁诗若逗趣着笑说是吓乔莹的!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人数众多且又十分奢华的梁府里,什么劳什子饭,说的那么好听,其实不过就是要今天特地来场鸿门宴的!不过这鸿门宴不是设给自己的,而是设给水泽院的三姨太,田氏的。只是她要如何在饭桌上应对这个三姨太呢?
“小姐,您为什么苦着张脸啊!要被老祖宗瞧见,岂不是……”
乔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丁诗若已示意她不要再继续了,专心梳发髻。她自己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
“小姐,好了。”
梳着一头俏丽的少女发髻,衬上碧色长衫的丁诗若,虽不及华美,却有股如仙般的清幽,给人一种似近又远的青山逸彩之感,于是乔莹私自给丁诗若化了浓妆,丁诗若隐隐唤出:“淡妆浓抹总相宜。”随后对着铜镜上的自己还是浓浓叹了口气。
“把妆卸了吧。”
“啊?”
乔莹一惊,清淡之色衬上浓艳之丽,难道错了吗?
浓妆,迤然美丽,但是她不是那西湖,也不是那个艳过百代的西施,可以淡妆浓抹却相宜。她想要的只是自己。这是她自己的脸,况且她还这么小,倘若真是顶着这张脸去了紫兰院,必定吓坏老祖宗。
丁诗若浅浅笑着:“乔莹,我打扮得再漂亮也是没用的,我还这么小,若是被老祖宗见到我这副模样,定对我的印象坏了不少。”
紫兰院。
此刻的气氛竟是有些沉闷。
丁诗若抬头望着面前的院子,如秋水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她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既然是鸿门宴,肯定就不能输掉气势,她必定要为天佑讨回一丝公道。
“诗若丫头啊!我的外孙女啊,真是出落得越来越美丽了!田氏,你说是不是啊?”
丁诗若一愣,这老祖宗竟是这么快就演起戏来了。
“外婆见笑了。”说着,丁诗若轻移莲步,一路移至了太后的身边,笑语盈盈。
这田氏的眉目间全是赞赏的神色:“来人,快些给丁家小姐倒杯茶,看把她热的,额头上都起了汗珠了。”
“田氏啊!每次都是茶不茶的,都没些新鲜的。我倒认为整座梁府内,就只有一物去暑气,听说诗若这丫头在丁府的时候做过冰淇淋需要好些冰块,田氏你那院子里不就有个冰窖,赶紧让你院子里的丫头弄些过来。”
田氏连连赔不是,却是在装傻:“是,是,老祖宗说得是,不过这天气热的很,这冰窖里的冰出了冰窖,不过一会儿就会化掉,估摸着还没送到紫兰院里来,便没有了。”
说完,她好似坦荡一笑,却笑的丁诗若十分的不舒服,不知为何,丁诗若就是看到田氏那种笑就是异常感觉烦闷。看着田氏的模样样子,丁诗若忽然想移步离开,却不想老祖宗一声唤住。
“诗若丫头!你怎就坐这么远,还不快坐近些!”
“外婆!看你又笑话我了。”丁诗若学着田氏的娇柔样盈盈笑道。
“呵呵……你这丫头,外婆这可不是疼惜着你,自然想让你离我做近些,在这梁府之内,若是有人敢打我这外孙女的主意,我定是会为她做主,田氏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