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连个礼都不行一下?”
乔莹毕竟是自己身边的丫头,她丁诗若也不是什么圣人,自己身边的人被欺负了,她定然会袒护一些。
这玉桂香满脸不甘,也不急着行礼便嚣张道:“小姐,你这话可是在公然袒护乔莹这个小贱蹄子,你房里的丫头见了你都不行礼了,那我们这些沾不上边的自然更是不用了。”
丁诗若哪里想到这府里还有如此难缠的下人,看来她将府里的事情管的太松了一些。
“我房里的丫头,自然等我回去慢慢教导,不过玉管事我好歹也是咱们府内的唯一的嫡女,这府内除了爹爹,便是我来管事,这主子的事情,何时也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厨房管事来管了?”
丁诗若平时对这些人出的幺蛾子都是不管不问,只是这一次是真的触怒她了,“玉管事,这光是你管主子的事,我便可以将你赶出府去,你奴藉未脱,若是被丁府赶了出去,别的府上看在我们丁府的面子也不敢用你,你以为你贪的那些银子够你下半身花了,还是你以为你能把你贪的那些银子带出府去?”
丁府的这些下人们除了那次见过丁诗若因为玉桂兰动过怒,这次可还是第二次见到她动了这么大的怒。
这玉桂香一听完丁诗若的话,整个人如五雷轰顶般,脸色倏然惨白,只见她整个人都好似虚脱了一般,“砰”的一声跪在了丁诗若的面前。
“小姐,我错了,请你不要将我赶出府去,我以后定当对主子们忠心耿耿,为丁府尽心尽力做事,绝不会有二心。”
话已至此,丁诗若本就只是想给玉桂香一个下马威,毕竟下人也是人,虽说冒犯了主子,对于她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来说,这玉桂香犯的事,顶多小惩大诫就可了,也不必劳师动众地赶出府去。
此时站在丁诗若身后的乔莹却突然气愤地说道:“主子,你可千万别被玉桂香的话给欺瞒了,我之前来厨房拿小少爷的牛髓粥事,在门外竟然听到了这玉桂香竟然大胆的将牛髓换成了猪髓。”
丁诗若本打算发玉桂香一个月的月银就算了事的,此刻却听到乔莹说了这件事,心中骤然大怒。
“乔莹你给我把这事前前后后地说清楚!”
丁诗若一发话,乔莹自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个通透,乔莹每说一句,丁诗若便气的牙齿直打颤,牛髓粥本是被丁天佑健脑所配的食材,价格自然不菲,而猪髓不仅仅价格不能比,效果更是比不了。
虽说丁诗若曾经给那些知道丁天佑是痴儿的事情的下人们下了禁令,不允许任何人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但是这府中的下人们关系错综复杂,真是传了出去,也无法找到根源,而这玉桂香竟然敢将丁天佑健脑的食材给换了,为了贪那么一些银子,竟然不将主子的身体放在心上,这甚至让丁诗若整个人气得直发抖。
“小姐……”乔莹已经发现了丁诗若的不对劲,厨房所以的奴才都被吓的一个个跪在地上,而那玉桂香更是瘫在了地上。
“乔莹,你去将这件事情清清楚楚的跟鲁赋汇报,该如何处置让他决定,还有告诉府里的管账先生,以后每项账目都给我记清楚了,我会不定时去查看,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人敢为了贪些银子,欺瞒主子,做出加害主子的事情来,当然一直为我丁府尽心尽责的,我定会论功行赏。”
丁诗若是真的动了气,这次动气甚至比惩罚玉桂兰那次更加的厉害,丁天佑是她疼到心坎里的弟弟,竟然有人敢欺到一个小孩子的头上去了,她怎么能够忍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