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也许这样鲜活的生命也感动了乔莹受伤的心吧?
丁诗若披着锦缎绣花小袄见午后阳光正好,便想练练字,打发打发时间,屋里看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用书支着头竟然犯起了迷瞪。
丁思成进来的时候,见丁诗若趴在书桌上睡觉,乔莹丫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便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
自己最近因为朝中党羽分化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左右都想撇开关系,可是前前后后总有事情和自己联系上。
丁思成轻叹了一口气,就听丁诗若问道:“爹爹有什么烦心事情吗?”
丁诗若早在刚才丁思成进来的时候就醒了,不过丁思成轻手轻脚的,她就以为是乔莹回来了,也没有过问。听到丁思成一声叹息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爹爹,只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乔莹竟然不在。
丁思成见丁诗若已醒,只是睡眼迷蒙,犹如一只懵懂可爱的小鹿,便笑笑说:“爹爹不过是为公事烦心而已,近日不在家,你可还好?”
丁思成爱昵的抚摸着丁诗若的头发,满眼的关怀。
“孩儿也还好,一切无恙。爹爹多日未见您来回奔波又瘦了呢!”丁诗若撒娇地看着丁思成有些憔悴的面颊,虽然有些颓然,可是脸上的胡渣还是认真的处理过的,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在个人生活上一直很讲究。
丁诗若说着起身将丁思成迎到书桌前,“爹爹不要站着了,快来休息下。”
两人便一道说了一会话,丁诗若便听着丁思成讲起了近日里来的事情,走南到北的见闻。
时不时的还劝劝丁思成不要太劳累。
又过了一会,丁诗若觉得有些口渴,想到乔莹这丫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便觉得奇怪。向窗外四周环顾了一下,秋风瑟瑟,飘零的落叶装点着秋日午后的斜阳,满院除了几颗秋菊还在绽放,长青还算翠绿一片萧条,没有了绿荫的层叠,从这里望到院外一览无余,可是四下里哪里有乔莹的身影。
“爹爹,我去给您泡点茶喝吧。”丁诗若看着丁思成也有些疲倦便说道。
丁思成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丁诗若走到桌前,拿起青花鎏金茶具。
还没有回身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人跑动的声响,回头一看竟然是馥香院的雁歌,只见她满脸通红,清秀的脸庞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娇艳,晶莹的汗珠从额上往下滴着,可能是跑得太急的缘故,到了门口已经一手倚门气喘吁吁。
“雁歌你怎么跑来了?有什么事情吗?”丁诗若看着雁歌表情有些古怪,心里莫名其妙的一慌张。
“大小姐,天佑到了吃奶的时辰了,夫人让我来接她回去呢。”雁歌走上前来行了个礼,小心翼翼的道。
“天佑?他没有在我这里啊。”丁诗若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脑子一转便猜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丁思成也走了出来,雁歌才注意到丁思成也在这里,赶紧行了一个礼。
丁思成在这里也有些时候了,知道丁诗若所言不虚,正色道:“我一直在这里,未见到天佑被乳娘抱过来啊!”
雁歌听丁思成如此说,便答道:“不是乳娘抱过来来的,是乔莹姑娘从乳娘那里抱过来的。”
“乔莹?”丁诗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不等雁歌把话说完,就冲出了门外。
秋风在午后扬起,丁诗若一路疾跑却猜不到乔莹能将天佑抱去哪里,刚好碰到守门的刘全走过来,见到丁诗若急急忙忙往外跑就问道:“大小姐,急急忙忙是的是要去哪里呀?”
“你有见到乔莹吗?”丁诗若本来不想停下脚步为此逗留,却忽然想到什么,就问到。
“见到了啊,刚不久背了个包袱出去呢,不是说你想她出去办事了吗?”刘全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细细回忆起来,确实刚才乔莹显得有些慌张,自己还以为是大小姐催着她办事,所以着急的呢。
“那你见她往哪边走了吗?”丁诗若只希望可以问出些蛛丝马迹,因为她似乎能猜到了什么,这个时候,丁思成带着家丁和雁歌也赶了过来。
刘全指了指北面说,“好像是往那里去了。”
此时的嫪毐山在雨后秋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清晰,连山上稀稀拉拉的村舍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那里是当时丁诗若给乔敏选择长眠的地方,难道?想到这里丁诗若便不敢再想。直直顺着街道往北跑去。
午后的阳光不再炙烈,秋风萧瑟,不知从何时起,阳光黯淡下去,林中下起了小雨雨,起初耳畔只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山野,显得格外空洞而遥远。
秋雨绵绵,幽静的山路上,偶尔,一片黄叶落在脚前,以未尽枯黄的面容,匍匐的姿势,悲哀地完成了他们生命里最后流浪的旅途。
丁诗若疾步行走在进山的小路上,山林间红叶已经开满了各色的野菊花,还带着水滴留下的芬芳。
一阵微风吹过,不远处树叶纷纷飘落下来,如漫天飞舞的黄蝶,丁诗若感觉身上一冷,才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