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的身子又出了什么问题,便一脸慌张担忧的准备询问。
丁诗若水眸一眨,故作一本正经的朝乔莹吐了吐舌头,示意她不要多言。
乔莹微微一怔,还不等明白过来,丁思成和吴佩瑜就已经进了房间了。
丁诗若看着佯装虚弱的抬了抬双眼,长羽微颤,楚楚可怜地看着丁思成,不出所料,自己的这个爹爹一眼看过去最多10出头一点点,长的品貌非凡,一眼看去就知道个温文尔雅的人,自己的水目就是遗传他的,只是他的双眸更像星辰般,在阳光中闪灼着星光。
丁思成一进屋见到丁诗若还病倒在床上,快步走到床边,担忧的看着病榻上的满脸苍白,气若游丝的丁诗若,心里疑惑,家中不是报的小姐病已经好了吗?
剑眉一挑,满脸疑惑地问身边的乔莹:“你不是说小姐病痊愈了吗?怎么又这般模样了?”
丁思成此时神情严肃,吓的乔莹一时接不上话,打着结巴,“这个……这个……”自己可是头一次见到老爷这么严肃呢。
丁诗若知道事出突然,没和这个小姑娘商量好,便打着圆场,装作惊恐万分地说道:“您就是爹爹了吧?都怪女儿自己身子太虚弱不中用,近日本来好多了,今天看着屋外春光明媚,就像到院里赏赏满院春色,一时忘情在湖边呆的太久,吹到了脑袋,这会觉得有些头痛,才躺了下来。”丁诗若说完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些事情都怪女儿自己嘴馋,明知道有口忌还要吃二姨娘送来的李子膏。”
丁思成是听说丁诗若失忆这么回事的,听她这么一说心中难免心疼,看着她面若死尸一般苍白,心中更是担忧,女儿从小身子娇弱,一直靠药物调理,怎么这个佩瑜就如此糊涂呢?想到这里不满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吴佩瑜。
丁诗若看到丁思成如此表现,心中窃喜,故作可怜的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无辜的看了一眼吴佩瑜。
这是自己从来到这里以后第二次见她,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清她。自己病了那么久也没见她来看望过,在府里也没遇到过,就和消失了一样。今日倒殷勤的跑过来了。
不过这个女人确实是美丽的,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面赛芙蓉,皎若秋月,双瞳剪水,看似雾里看花。如果在大街上相遇,丁诗若一定会认为此人是自己的姐姐,而她婀娜的体态,也并不像一个怀孕的夫人,估计是刚怀孕没多久吧?丁诗若这么想着。
不过轻轻一瞥,吴佩瑜的美,已经让丁诗若感觉惊艳了。
此时吴佩瑜如花美目中透出一丝惊讶,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今天竟然一反常态说这么多。
“也不怪二姨娘。她兴许也是大意了,爹爹也不要怪她。”
丁诗若话一出口,就有了问题,乔莹没有告诉过她,原来她从来不叫吴佩瑜二姨娘的……看着屋里人一脸错愕,才意识到自己估计说错了什么。
只是一刻,丁思成表情似是大被感动,转头对吴佩瑜语气更是责备加重,“若儿一病,倒是懂事了不少,你以后也要对她的事情上心点才是!”
吴佩瑜的脸上说不出阴晴,强挤出一抹笑容,满脸顺从的点了点头。
丁诗若见吴佩瑜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心中大快,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正和丁思成心意。
丁思成见丁诗若一脸病态,也不忍再打扰,自己本就还有公务在身,便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吴佩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