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承认。公主醒来自会还我清白。”
张清恨恨的看了一眼沐颍希,盘中的银针一根一根的减少,沐颍希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冷汗早已将衣服浸湿,顺着一直滴落在地,形成了一个一个的小水洼。
这是对付尊贵犯人最好的刑罚,如果不细看,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他用过无数次这样的刑罚,可是沐颍希是唯一一个被刺入十八根银针之后,没有发出一丝痛呼之声的人。
看似柔弱的人,骨子里却透着倔强,这样的勇气,他不得不佩服。
拿着银针的手不禁微微颤抖,他是人,自然会有恻隐之心。面对呼吸微弱的沐颍希,张清再也无法下手。
“来人,将沐侍卫送回牢房。”张清摆了摆手,知道继续审问下去也无意。
束缚四肢的锁链被解开,沐颍希下意识的想将身体蜷在一起,可是四肢早已麻木,动了动,却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