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番交谈,已经到了饭点儿,步安便邀请李华梅和李家的部属一起到奄美镇上的酒馆吃一些便饭,李华梅欣然应允。
这奄美镇上的酒馆不少,盖因此处商旅辐辏,中转密度比较大,从事服务业还是很赚钱的。进入一家规模不大,装点得倒是比较压制的酒家,步安随便叫上了数个冷热餐盘,置几壶酒,便与李华梅等坐下。
此际作陪的人并不多,步安占了主位,李华梅坐了宾位。分海团这边,楚风云焦头烂额地在卖盐,便没有出席,作陪的是摆着一张臭脸的金罗睺和他的隐性对头月上斋幸臣。另一边,李华梅两个忠心手下,周亳和萨甘当。
“这人倒是奇怪,明明宴饮,倒是仅要了小壶小壶的酒浆,他必然不是囊中羞涩吃不起酒,看来要么是酒力不行,要么就是根本没有多喝的打算。”李华梅看着桌上几个青玉酒壶中装的酒,打量着同自己一样在座的周亳和萨甘当的一脸苦涩,心中有些好笑。
她是巾帼英雄似的人物,从小与男孩子打闹,大了之后也是作风悍勇,不然那个翔绯虎的名头如何安到她头上的。说起饮酒,李华梅是比较擅长的,她与一些大老爷们拼酒都不一定会输,可是她有些讨厌酒品差的人,往常家里一些亲戚醉酒后往往打骂下人甚至妻子儿女,她作为一个感性的女子十分看不过去,所以那些饮酒却很有酒品的男人,自然可以给她好感。
“李姑娘从大陆上远来,步安不胜感激,再次借别人家的地头,与李姑娘谢过了!”步安端着酒杯,遥遥一领,举杯饮尽。
李华梅见过不少人才风流的文武双全的青年男子,但也觉得步安属于她见过风度上佳的那一类人,虽说“出身于淤泥”,但行事洒脱,又谦恭有礼,说话既没有文绉绉,也不会特别粗鄙。她虽然好奇步安的来历,但是也知道交浅言深,此刻不便提出,只能跟着步安喝酒。
步安按照酒场礼节劝了三杯,正好酒桌上的酒壶已经告罄,步安仍旧吩咐店家以小瓶小瓶地上,似乎意识上就控制饮酒量。
李华梅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蛋疼得难受的样子,心中觉得有趣,打量了一眼陪坐在步安身旁的两人。一人正是金罗睺,李华梅虽然没见过,但是却很清楚,因为金罗睺那柄阔剑是他的一个特征,别说在九龙岛是唯一的,在整个东海上也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而另一个神色冷淡,穿着和服的男子,李华梅并不认识,向广益隆买来的线子上也没有描写,于是出声问道:“步船主,不介绍一下你两位得力手下吗?”
步安嘿嘿一笑,两人进到包间里后,都可以地没有介绍自己陪坐的人,李华梅不开口,步安也不想说话。但她既然问了,告诉她也无妨,于是指了指金罗睺道:“这位你想必已经猜出来是谁了吧?”
李华梅点了点,秀丽的脸上看不出别的什么东西,道:“大剑灾星金罗睺,小女子也是神往已久了。”
金罗睺属于给谁都没有好脸色的那种臭屁鬼,丝毫不觉得应该对美女李华梅有什么客气,反而冷言冷语地嘲讽道:“估计是思量着怎么割掉我的脑袋吧。”
九龙岛与李家为敌几十年,这也是很合理的想法,李华梅微微一笑,没有做什么表示。
步安又指了指月上斋幸臣,道:“这位是从东瀛便跟随我的武士,心打流月上斋幸臣。”
对于东瀛并不了解的李华梅只是微微点头,歪着漂亮的小脸想了想,道:“我手下倒也有一位东瀛武士,出身于奥州豪强,名叫白木行久,向来与月上斋先生一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月上斋幸臣有些错愕,道:“渡海的剑豪,白树和尚?想不到他竟然在为李姑娘效力,我昔年曾听说过白树和尚的名号,武技凌厉刚直而富有想象力,不拘一格,白树和尚离开东瀛后,武术界都是一阵惋惜,这已经有数年时间,恐怕白树和尚的武技已经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底部了吧。”
李华梅听到了手下在东瀛的外号,用袖子遮住樱桃小口笑了笑,她的姿容本来就是美丽,此番不再装扮男人,即便仍旧是穿戴男装,仍旧让座间男子一阵心神动摇,她说道:“行久这个家伙,原来在东瀛本人称为和尚的吗?真是有趣。”
这一个小插曲让一旁坐着的步安脑袋转了不少圈。李家的势力不容小觑,这个他早已经有定论了。而李华梅他之前也曾经听阎越等人提到过,这是李家第三代中最有挑战力的一个。她的生父并不是当代李家家主李嵩海,而是一位偏方庶出的李家子嗣,十几年前在一次在护送商船去往东瀛的时候,被一伙船手众奇袭身亡。
李家家主李嵩海看李华梅聪颖又可怜,边过继到自己身边,作为了自己的女儿。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李嵩海对李华梅比自己几个亲生儿子还要好。李华梅也证实了她确实是李家第三代中最出色的人。十几岁便带着李家小船出海驱逐沿海的盗匪,大一些又为商船护航并增长见闻,之前平定九龙岛的会战中,李华梅还亲自带领一支小编队,击沉了九龙岛三艘战舰。
而从看李华梅自身的实力,也能看出李家真正的恐怖。作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