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短暂地一个问候,恰到好处的一个嗲音,就足够让男人缴枪,而这也是两个小姑娘做不到的事情。
好在步安定力强,两个小姑娘又像防贼一样时时刻刻监督不让范芸娘有机可趁,才没有“酿成大祸”。
“点到为止,我不强调第二次。”步安想了半天只说出这一句话来。
结果二人仅仅点头,但什么话也没说。
步安抓狂,但他知道,境界相仿的两位高手谁也不想先手而造成自己的破绽被敌人看出来,所以各自一面蓄势,一面准备捕捉战机一击必胜。
这当然也是耐性的比拼,可是两人终究无法像是什么奇幻小说中的高手对垒,各自对望三天三夜,然后一招定输赢。也就是一柱香的时间,两人默契地同时出手,而且一击就是各自的气门技。
“绝心命剑!”
“七曜攘灾剑!”
心打流绝胜之技跟金罗睺独具一格的绝杀神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绝心命剑剑化银光,如穿越银河的飞梭,其势惊人。而金罗睺的七曜攘灾剑则是另外一副样子,那是发着炽热红光的一道剑影,看上去倒更像是拖着一条长尾巴的彗星。
两股力量中,金罗睺的气门技注重强势冲击,而月上斋的更擅长以点破面。所以即便金罗睺这一招发挥出的威力可能更大,但是绝心命剑一剑刺中,也生生抵消掉了金罗睺绝大真气催动的这一招气门技。
金罗睺眉毛一挑,似有所感,阔剑又是大开大合地如同狼牙棒一下砸了下去。月上斋幸臣不敢怠慢,连忙脚步连转,换了一个方位,只听咚的一声,这一剑砸在了地上,竟然造出了一个深坑。
金罗睺剑势毫不见停歇,剑锋一抖,又横向朝着月上斋斫去。他这柄阔剑使起来,跟普通的长剑大不一样,直刺的招数很少甚至没有,多是那种纵横捭阖的劈砍。步安观战时发现了一个细节,这柄阔剑举起来没有什么太多重量,可是举起来往下猛挥,竟然如同重了一百倍一样,像是攻城锤一样猛。
这柄挥舞起来不会使用太多力气,但是砍劈下去的效果比得上普通剑百倍的阔剑,在金罗睺手中威力暴增,金罗睺也没见使用什么高深的武艺,仅仅是简单地竖劈横砍斜斫,就把一向对敌讲求风度的月上斋弄得手忙脚乱,大是狼狈。
月上斋幸臣倒是很想反击,但是但是用长刀撩开金罗睺的重剑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想过挡格,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用剑架住了金罗睺阔剑的去势,很有可能会被大力压得矮一头,到时候更加危险,所以他不得不连连躲闪,间或能刺出一刀,但是金罗睺丝毫不在意,仍旧自顾自地猛砍。
月上斋有些焦急,心中也盘算道:“这柄大剑如此厉害,定然十分沉重,这个姓金的就算膂力惊人,恐怕也不能长时间挥舞这剑,我且是等他力竭再做反击!”
他算盘打得很好,可是根本没想到金罗睺手中武器,不比他的太刀更重,而使用起来得心应手,一时半会儿是看不到他会没力气的可能。
金罗睺挥舞阔剑,越战越勇,大剑如同开山分水,连连斩击之下已经让月上斋幸臣左支右绌,终于在一次猛劈之后,金罗睺察觉到月上斋幸臣似乎躲避得有一些近,心中登时一亮,大叫:“好机会!”
猝然间,金罗睺剑身上暴起一阵强光,竟然如同有轨道一般将剑身横移了出去,而剑柄仍在他手中。
月上斋大惊失色,可是此刻他刚站定,无法再次发力跳开,只能硬着头皮用自己的太刀挡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