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跟一只螃蟹之间的交流注定是困难的,但是步安相信这个智商奇高的螃蟹一定能够听懂自己的话,缺乏的部分就是螃蟹的表达能力不足了。
他决定先盘问一下潜在的受害者,这位绝代美女阿市小姐,到底为什么螃蟹对她这么感兴趣。
“你就是传说中的天下一美人,井野市小姐吧,瞧啊,你的魅力真大,连我的螃蟹老兄都对你如此热切。”他用尽量风趣的语气说道,想让这个受惊的女人稍稍安定一些。
阿市迷茫地看了一眼步安,摇头道:“妾身虽有三分颜色,但却不觉得能够一个先古类海兽会对妾身有什么爱欲,而且这位提督刚才看得分明,是这位螃蟹大将要把妾身撕裂,可不是要做什么螃蟹夫人。”
步安嘴角一咧,问虎视眈眈的螃蟹道:“螃蟹大兄,你要不要这位天下一美人做你的螃蟹夫人?”
他说话中不经意带着一丝匪气,让阿市听了心中气短,暗地里狂骂这个没眼神的家伙。
谁知螃蟹也是像是被气到了一样,狂躁地猛摇自己的蟹钳,表示不愿意。
步安也觉得说一只螃蟹想要玩一段跨种族恋爱实在有些不靠谱,但是又打量了一眼阿市,再次问螃蟹道:“那是因为这位天下一美人细皮嫩肉,你想大快朵颐?”
螃蟹依旧摇蟹钳,似乎对人肉不感兴趣。
步安更加摸不着头脑,一只手把瘫坐在地上的阿市提了起来,阿市惊叫一声,没顾得上挡住自己丰盈的前胸,一对美丽无暇的圣女峰露了出来,那一点点樱红的豆豆大小适中,看上去鲜嫩可口,步安自诩正人君子也不经意吞了一口口水。
“那你是对这位美女有什么想法呢?”步安打量着阿市,觉得她除了漂亮也没什么出奇了。
阿市现在却是十分羞恼,尽管自己是一朵柔弱而轻易就可以被占据的娇花,但是放在什么场合,男人们无不是对自己毕恭毕敬,即使眼中个个闪着想要把她衣服全部扒掉,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的淫光但是当面上,没有人敢对自己不恭敬。
可是现在的她仅仅像是一块猪肉一般被剽悍的海贼提在手里,跟那凶恶地先古类螃蟹对话间,仿佛如同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小贩,这也让她生出了一种无力之感。
“这乱世中的女子,果真是这么容易被人轻贱吗?没有力量,没有保护,只能像是最卑微的尘埃,被人看不起。”阿市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几乎被颠覆了,她活了十几年,从来都觉得凭借自己的美貌可以周旋在各方豪强之间,即使不能获得一份完满的爱情,也会像中土西周的妲己一样成为祸乱一国的妖姬,那样也是史上留名。
可是当她走出了狭小的圈子,第一次看到了如同步安这样不羁却又好胜的人物后,才知道,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猪哥似的大名、剑客们,存在一些人虽然爱慕美色,但是他们的志向却可以让他们美色当前而不动,对她如同对一件没有生命的花瓶看待。
步安瞧这螃蟹,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而它的蟹钳,始终指着一个部位,那就是阿市的右胸。
步安似乎有些明悟,提着阿市移动了几分,结果这螃蟹的大钳子果然跟着阿市那只又大又圆的奶子一起移动。
“难道这女子的右胸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步安暗道,低头看了一眼阿市的小脸,带着一股令人恻隐的凄婉,好不让人同情。
“阿市小姐,我这螃蟹兄弟貌似看上了你的右胸,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阿市听到一个男人如此光明正大的讨论自己私密的身体部位,更是羞愤欲死,但她知道人只要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无赖,又是一个海贼,但是他之前为自己挡下了这先古类海兽必杀的一击,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就是想说服螃蟹留自己一命。
“可是,难道因为要讨好一只螃蟹,而割下自己的右乳吗?没有了右乳,会变得多么丑?!不行,绝不能答应。”
她咬着牙,没有说话,眼中带着愤恨,又有三分祈求,看得真让人心酸。
步安知道不太可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了,自己把她高雅淡然的面具给撕了下来,她现在肯定对自己还是着恼,说不得要用一点非正常手段了。
他轻声说道:“得罪了!”一只大手倏地握上了阿市的右边美乳,阿市只觉浑身一软,一股燥热直冲脑门,而下身却觉得一股汩汩湿意萦绕在自己的桃花源间。
步安绝不是想当场调戏这个天下一美人,只是他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俗话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不好好验证一下这小妞的右胸,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呢。
不过,阿市的奶子却是大得一只手掌握不过来,柔软细腻的乳肉挤在步安的指尖,一股美妙的触感也刺激着步安的中枢神经,让他下体也是有一点点硬。
“不要,不要在这里,求你……求你了,”阿市无力地反抗着步安的“骚扰”,一身美肉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半依偎在步安的怀中,她鼻腔中充满了一股好闻的男子气息,是她以往从来没有嗅过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