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不让她干扰这场战斗。
不敢向对付中二少年铃木正南一样对付太阁信氏,步安将腰间的宝石利刃拔了出来。太阁信氏刚才斩碎冰枷缚的速度很快,比步安快得多,以至于步安也无法完全捕捉他的动作,所以步安决定先发制人。
宝石利刃闪着冷光,被步安右手反握着,左手扣在在右手上,横放于胸前。
“冰霰翀!”一刹那间,步安周围迅速凝结出了梭形的冰刀,冰刀就像拱卫着他一样,浮动在他的身周,乍看上去,步安就像一个闪动着阳光的刺猬。
步安眼中厉芒一闪而过,上百只冰刀像是有各自的编队一样,从四面八方飞舞着,然后寻找着刁钻的角度攻向还在那边淡定的太阁信氏。冰刀像是有着自我意识的战斗机,刚才还是一个角度,转眼间竟然又换了一个方向,或者旋转着,或者直飞过去,在场众人都感觉这一招有让人防不胜防的压力。
只是这个在场众人没有包括剑豪级别的太阁信氏,他站在那里,只是轻盈地像舞动柳条一样地舞动着手中的宝刀,将不断攻过来的冰刀斩碎或者逼退。
只是,仅仅是冰霰翀,还不能代表步安的最强实力。刚刚挡掉几根冰刀,太阁信氏面前就闪过了红绿蓝色的耀眼光芒——正是宝石利刃上的宝石在动作间反射出的光线。步安的宝刀利刃就在冰刀们的夹缝中,像是狡猾的厉鬼一样,猛地递进去。配合着纷乱的冰刀打乱敌人的防守,再用迅速地刀刃插进敌人的防御圈,这就是步安的战术。
只是,有的时候,再好的招数配合,也必须有一个恰当的敌人。明显地,太阁信氏并不是步安恰当的敌人。太阁信氏仍然从容地伸刀挡驾着。他的每一刀都能击碎数枚冰刀,最后一下还能轻易地将步安刺过来或者斩过来的出招给完全破解掉。
他就像是在怒涛中仍然屹立的海中巨大礁石,岿然不动,任尔东南西北风。
挡驾了二十几招后,似乎太阁信氏没有继续防御下去的念头了,他长刀划出一个半圆,只见一道绚烂的银光,化作一道半圆的平面,将平面上所有的冰刀全部震碎,而步安砍过来的一刀,也被完全挡了回去,甚至将步安打退了三步。
太阁信氏面色冷峻而平淡,他的出招很明确简单,但是招招都是致命的,从刚才到现在,他没有展现过他惊人的速度,而是不断地用一刀一刀的砍斫,挡驾住攻击。
现在他要进攻了!仍旧是简单的砍斫。
步安艰难地举刀挡格,他突然发现太阁信氏的每一刀都不快,力气似乎也不大,但是自己却根本避不开,只能仓促地举刀去挡,每挡一下他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在一阵气血翻腾,十分不好受。
鬼斩流之所以叫做鬼斩流,就是因为鬼斩流剑士的每一刀,似乎都有诛神斩鬼之能,迅捷无端,却又狠辣无方,是为斩鬼,即虚妄无端之物,无所不能斩。
步安知道自己已经快输了,他能使用的招数不多,更关键的是,他跟太阁信氏之间的层次差得太远,自己跟不上他的节奏和攻击步伐。只是,他也绝对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终于他的刀抢在太阁信氏之前,往前轻轻一伸,没有砍向太阁信氏,就在两人之间的区域中停了下来。正当众人还不明白这一没有什么作用的一招时,太阁信氏淡定的脸上终于浮现了惊讶。他的这一刀没有劈出去,而是走到一半,停了下来。
太阁信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开口道:“分桃?”
步安也停了下来,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也没出招。因为分桃必须是敌人在攻击的时候才能使用的,将敌人的攻击转移给敌人的同伙,引起自相残杀。
但是,分桃的使用,必须是有多个敌人同时出手。可步安却只在太阁信氏一人攻击的情况下,使出了分桃中的献饵一招。
正是一招分桃献饵,让学得分桃数十年的太阁信氏,不由大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