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知何等高超的修为,张居正一直以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屹立于拜月帝皇朝廷。
仁泰有些惴惴不安。
张居正如斯不给他面子并非第一次,也正是如此他才明白今日所犯事情的严重性。
张居正扫了已是狼藉一片的房地,望着房屋中除了龙椅以外那一方雕砌精美的楠木椅走去,做了下来。抬头望着仁泰,眼眸无喜无悲,淡淡道:“听说西楚帝国、安平帝国两国国君将在山海城会面?”
拜月皇点了点头,道:“我已接到了他们的请柬五月十四日在山海城会面,师尊,你看如何?”两张深深嵌在桌子上的请柬递给了张居正手中。
打开两份请柬,虽然语句不同,然而言意却都同样:“三十载不见,旧友相逢,山海城见,楚翰之字(杨雍之字)”
张居正望着信件久久没有言语,仁泰有几分不安,憋了良久问道:“阁老,信件有什么问题吗?”
合上了请柬(信),张居正深深叹了口气,道:“也已有三十年了,当年玉树临风的三位青年男子如今已暮暮老矣,泰儿,你言意如何?是否想去一见?”
听了张居正的话,仁泰皇帝的心绪反而平静了下来,“追忆往昔,若没有发生剑儿的事情,我或许会前去,然而如今?我以什么身份去呢?拜月国皇帝?丧子父亲?多年老友?”
张居正神色淡淡抬头盯着皇帝,道:“你现在什么身份?”
仁泰沉默了会,道:“拜月国皇帝。”
张居正那古拙的苍颜上露出了丝笑意,点了点头,道:“很好,既然你是拜月国皇帝,那就做出拜月国皇帝应有的决议吧。”说罢,张居正起身便往御书房外走去。
嘎吱,房门打开,而后又狠狠关上了。
仁泰横卧在地上,自语道:“难道仅有这个决定吗?”脑海挥之不去的丧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