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我会慢慢教你的,还有古玩的东西我也会教你的……唔,得!说曹操曹操到,你二姐过来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您就瞧好吧!”独孤文谨从屋里窜出去,迎上了急急冲来的独孤柔。
“哟,二姐,您怎么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甭废话!你跟那个死淫贼混在一起干什么?边儿去,等我教训完他再找你算账!”
“哎哎哎,我说二姐,”独孤文谨抓住独孤柔的胳膊,把她拉倒一旁小声道,“他向爹提亲的时候我可是在场,看爹的样子好像是动心了。你想想,要是爹同意了,那咱老娘肯定没意见,到时候你可就真只能嫁给他了。你要是不乐意,应该赶紧去爹娘那里,揭露他的本来面目不是?那比你在这里打杀一顿强多了,二姐你说是不是?再说了,他这一时半会儿地也跑不了,等爹娘跟你站一边了,你说他能好的了吗,还不是任你处置?”
独孤柔顿时恍然,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自己想不到,都怪这个死淫贼,气得自己水准大失。她点点头,夸了独孤文谨两句,又愤愤地向屋里指了指,那意思等着瞧,然后拽着他转身走了。
独孤文谨悄悄转头一笑,手放在背后,得意地向赵轩打了个大功告成的手势。
夜色漆黑一片,笼罩全城的时候,独孤府内大部分的灯也灭了,府内一片寂静。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一顶油黑色的四人暖轿,静静地停在了独孤府的侧门。
一个人上前对门房轻轻说了两句话,又不知给他亮了件什么东西,那门房看了一眼,忙把门打开,恭恭敬敬地把黑色轿子放了进去,然后微有惧意地快速瞟了轿子后头一眼,又四下张望一圈,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抑之,怎么这么晚了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独孤南正准备就寝,听得魏冲来访,忙随意披了件单袍,汲鞋而出。
魏冲呵呵笑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嘛,再说,独孤兄什么时候见过我们缇骑白天做事了?月黑风高好办事嘛……”
“哈哈……你呀你,”独孤南哈哈一笑,“你还别说,我还真见过,今一整天我家门多了不少生面孔,难道不是你家的小崽子吗?”
魏冲叹了口气道:“是啊,希望独孤兄不要怪我没提前告知,我今日就是为此事而来。我们兄弟也不必拐弯抹角的,你府上可是住了一个叫赵轩的,还有他的五个随从?”
“是啊,怎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独孤兄何故让他们住在府上?”魏冲继续直接问道,他有点疑惑,独孤柔不是跟赵轩起了很大冲突吗?
“哦,说起来也有些突然,这赵轩是东齐孔老先生的嫡传弟子,昨日巧遇了柔儿,今日便带着礼物上门提亲,我正在弄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呢,难道抑之知道其中有不妥之处?”
“万万不可答应!”魏冲急忙道,然后身子往后一靠,喃喃道,“高手!果然是个高手啊!”
独孤南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魏冲摇头苦笑,将独孤柔遭赵轩调戏,向他求助一事大概说了一遍,接着道:“他对独孤家发生兴趣事出突然,这很自然地让我对他产生了兴趣,就一边派人帮柔儿寻到他,一边派人查了查他的底子。此人与楚国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父和授业之师都是太子熊心的人,家中甚有产业,其本人则与楚三皇子熊安私交密切??中举后随即北上齐国,竟然拜了孔小二为师,孔小二是什么人?岂会轻易收一个异国人为关门弟子?可见这背后必然有一场交易,而且涉及两国之交,可能针对我大燕,如今他恰巧来到了幽州,因而我怀疑他根本就是楚国密谍,而在燕国的突破口就是独孤家??”
“而他之所以提亲,一来可以顺利躲开缇骑的搜查,二来可以借助独孤家直接进入大燕中枢,此举一箭双雕,是真正的高手。”
独孤南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抬头看着魏冲道:“你可有确凿证据?毕竟此人是孔先生嫡传弟子,若有差池,不但有损我大燕国之名,还会引起天下士子的抗议,影响与齐楚两国的邦交??”
“正是考虑到此,所以我才小心谨慎哪。我本来准备当面询问他和他的仆从,没想到他们都是藏行匿迹的高手,要不是一直有人在独孤府外盯着,我都不知道他们来了这里!你说说,什么样的商人会养这样的一批高手?”
“如果按抑之所言,这赵轩真的是楚国派来的密谍,又选择了我独孤家做突破口,他就不怕玩火自焚吗?”
“以独孤兄家的实力,自然不会怕他一个外人,但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此人长袖善舞,既有苏秦之口,张仪之舌,性情又让人琢磨不定,一旦他在大燕成了气候,彼时与独孤家绑在一起,实在祸福难料。”
独孤南眉毛一挑。魏冲这是拿独孤世家未来命运做提醒啊,万一真有那么一天,魏冲虽总领缇骑,势必也难以保全独孤全家。看来他是对赵轩势在必得呀。
“也不急在今晚,我明日一定给抑之一个答复。”